“封印這十萬大山倒是簡單,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若是有魔修余孽搗亂,定要將其拿下!”
“呵呵…”袁姓青年輕笑一聲,“清雪師妹謹慎些是好事,不過這魔窟覆滅,魔門定然是不敢再踏足我們人族七州了…”
另外兩名青年也點頭稱是,顯然對于魔門都是毫不擔心,三月以前的魔窟一戰,蘄州眾仙門算是損失慘重,但魔窟也是徹徹底底被掃平了。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魔修也是灰溜溜逃回了魔門的總部九州之外的荒蕪之地,那里才是魔修的生存之地。
長孫清雪也沒再說什么,言承還想再聽,三人卻都不再說話了,各自凝神修行起來。
言承也準備靜下心來修煉,不過還沒等他開始運轉納靈法,又感覺到幾股氣息奔著這里來了。
言承同樣沒有睜開眼,神識探去,同樣是四個修仙者結伴而來,不過他們乘坐的是一艘法舟。
剛剛進入修行狀態的長垣門四人顯然也感覺到了,紛紛睜開眼往上方看去,然后那額頭上有著淺淺疤痕的青年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竟然是懷仙宗的人,他們怎么會也從這邊來的?”
袁姓青年瞇了瞇眼,反手撫過背后劍柄,冷然道“若不是來之前諸位長老再三囑咐,我今天勢必為楊師弟報那一劍之仇!”
額頭上有疤痕的青年明顯就是他口中的楊師弟了,輕輕點了點頭道“有袁師兄這番話,一凡就感激不盡了。”
兩人對話間,法舟已經到了眾人上空,然后變小飛進了一個侏儒男子腰間靈囊。
言承隱隱從這兩人對話里聽出了一些敵意,顯然這什么懷仙宗跟長垣門并不對付。
神識探去,這四人也是三男一女,身穿紅紋白色勁裝,倒是跟長垣門差不多。
站在最后的是一個美貌女子,穿著也是大膽,眼神之間秋波盈盈,言承只是神識探去,都感覺心頭一蕩,差點難以自持。
一側是一個七尺高的壯漢,赤著上身,背后背著一柄巨錘,方形錘頭足足有三尺長,兩尺寬,一錘下去恐怕直接能把人砸成肉醬。
另一側就是那個侏儒男子,比起壯漢的高大,他無疑顯得十分嬌小,眼神猥瑣,滴溜溜亂轉地打量著對面五人,最多的還是停留在言承身上。
而為首的也是一個背負著長劍的青年,相貌英俊,只是眉宇之間有一股戾氣,顯然是一個不好相與的人物。
懷仙宗名字聽起來仙氣飄飄,但這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都是詭異的氣息,跟懷仙宗這個名字倒是有些不符合。
“真是冤家路窄啊…”開口的是那個嬌媚女子,“想不到在這里能碰到長垣門的道友們,真是讓奴家驚喜…呵呵…”
她捂著嘴輕笑,這邊長垣門四人一言不發,那楊一凡終于忍不住了,怒喝道“慕容花,你笑什么!”
“啊呀!”慕容花連忙輕拍胸口,仿佛被楊一凡嚇到了,嬌聲道“楊哥哥真是嚇得人家小心肝直顫呢!溫柔些不好嗎?”
言承只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女的發起嗲來真是…一言難盡!
楊一凡往旁邊重重啐了一口,狠狠罵道“狐貍精!”
懷仙宗為首那青年眉頭一皺,背后長劍直接飛向楊一凡,劍上殺意十足。
事發突然,楊一凡甚至來不及躲閃,袁姓青年早就提防著,眼疾手快,拔出背后長劍挑開飛來的一劍。
兩柄長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金鐵相擊聲,然后飛來的一劍直接被挑飛,又飛回懷仙宗為首青年背后劍鞘之中。
袁姓青年冷冷盯著他,喝問道“寧懸,你要做什么?!”
寧懸冷哼一聲“敢辱我懷仙宗人,死!”
頓了頓,又道“袁之陽,你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