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修仙者沒一個反應慢的,倒也沒有干尸真正能傷到修仙者,也算是有驚無險,這樣過不了多久便能到了。
而更讓人感覺不寒而栗的,反而是那些御空而起的修仙者,他們上一刻還松了一口氣準備跟著天行飛去,不過下一刻毫無征兆地爆成一團血霧。
一個個靈囊從眾人頭頂落下,還有一些鮮血如同下雨一般紛紛揚揚灑落下來。
言承靈力一動將這些血擋下,看向已經消失在視野盡頭的天行,有一種厭惡感生出。
如果不是自己小心,那么恐怕這時候爆成血霧的就是自己了,這天行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總之不是個什么好人。
人群再次縮水,剛剛死去的人將近有先前的三分之一,這是一個很可觀的數字,不過卻沒人說天行的不對,反而是對那些已經死去的修仙者冷嘲熱諷。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不自量力想御空,不僅造成了一些混亂,更重要的是就這么白白死了太不值得。
而對于天行,眾人則是更加敬畏,先前看天行出手的一幕已經夠震撼了,現在看天行直接從禁制密布的空中御劍,更是讓這些修仙者們對昆侖山變得更為重視。
在這些密密麻麻的干尸圍困中,時間的流逝都有些變得緩慢起來,而人群也開始有了新的爭執。
地面的靈藥數量有限,個個都想分一杯羹,但先經過的人就將那些靈藥采摘一空,等到后面就只剩一些已經被踩地失了藥性的靈藥。
這就讓眾人心里不平衡了,要是以實力來劃分誰取走靈藥都好,至少這里數千修仙者中,為首的一批人就只有數十名神州修仙者。
如果是以實力作為依據來決定誰采摘靈藥,那無疑這些靈藥通通都會落進神州修仙者們靈囊之中。
這樣雖然也不公平,但好歹神州修仙者展現出來的實力還能讓這些人服氣,但問題就在于神州修仙者們根本對這些靈藥不感興趣。
因此這些靈藥就全憑運氣了,打亂人群肯定是引起公憤的行為,但看著那些身處最前方的修仙者取走靈藥,后面的人心頭全是憤恨。
就因為位置不同,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有些化靈境初期都采摘了不少靈藥,這怎么讓人心情平靜下來?
不過雖然有些亂,好歹有著神州修仙者坐鎮其中,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終于看到了那闊別已久的山谷。
山谷中散發出源源不斷的靈氣,而原本生機全無的荒涼山谷更是變得郁郁蔥蔥,一眼之間不少人還沒認出這就是那個山谷。
干尸對這些帶著靈力的靈植并不感興趣,它們只會撲向修仙者,而山谷之中雖然還沒開啟傳送陣法,但對于修仙者們來說也是一個好地方。
畢竟從時間上來算,距離一個月時間這時候只剩十天,那么在這里布置一個陣法阻止這些干尸進去就行了,等到陣法再次打開,眾人順理成章地就可以離開。
“還有多少陣法師活著?”
前頭有人問了一句,然后此起彼伏的應和聲從四周傳來,陣法師足足還有百人。
言承順著聲音源頭以神識探去,大概判定了是一名神州的仙門弟子,畢竟這些仙門弟子都是清一色的紫紋白袍,雖然略有不同,但這時候混在一起,哪里能看得出具體是哪個仙門的?
那是一名長相俊朗的青年,劍眉星目,此時手中高舉著一道一人多高的玄色三角旗幡,旗幡正中紋著一個大字姜。
他揮舞了下旗幡,又喝道“我是神州姜家的姜平,所有陣法師到我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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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神州姜家,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振,密藏之中的消息雖然流通地并不快,但很顯然姜家的名頭已經傳開了。
言承這一路上,也是或多或少聽那些散修談論過如今密藏中最強的人,天行無可厚非是萬眾矚目,而后又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