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上一瞬聽到言承喊了一句什么,再看向言承已經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向迎面而來的干尸。
姜玄微微搖了搖頭,顯然不贊同言承這種做法,這種時候就他們兩個人,過度消耗靈力根本撐不了多久,因此盡量保存靈力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他倒是想不到,言承這會兒丹田之中還處于一種靈力飽滿的巔峰狀態,再加上外面也有天地靈氣可以吸收,根本不擔心靈力的問題。
不過姜玄就不同了,之前輪換到他阻擋干尸的時候已經消耗了一部分靈力,加上一路不停,眼下就兩個人,也不可能有機會補充靈力,因此他只能盡量節約靈力。
比起言承的橫沖直撞,姜玄就顯得十分謹慎,每次出手都是盡可能少用靈力,不過他實力本就不弱,因此也是有驚無險地擋下了干尸的進攻。
言承這時候心中變強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若是自己夠強,哪兒能輪到那姜易頤氣指使的?
出劍,開山,斷水,千絲一氣呵成,只是對于斬鬼神這最后一劍,言承至今連有模有樣地使出來都有做不到。
斬鬼神的劍法上,對于最后一劍的描述是心生大勢,可斬鬼神,就這么簡單的八個字,相比起前面四劍的一大堆注解,這一劍的描述顯得格外草率。
劍勢言承已經初步掌握了,雖然還達不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但至少也應該夢使出這一劍才對,但每次都是千絲結束劍勢也戛然而止,就仿佛前面四劍就是一部劍法渾然自若。
姜玄也是不時側目看向言承,眼中不時射出贊許的神色,言承的劍勢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強著。
這是好事,言承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越強,那干尸就更多地被言承所吸引,無形之中也給姜玄減輕了不小的負擔。
言承身形不斷騰轉挪移,這些干尸身上的氣息大多是凝氣境,少有幾個筑基初期的,根本跟不上言承的速度,也真成了言承練劍的靶子。
不過隨著干尸愈來愈多地爬上山,哪怕是言承這種永動機也開始險象環生,干尸數量實在太多,源源不斷地撲向言承和姜玄兩人。
兩人這時候倒是隔了一大段距離,大部分干尸都朝著言承涌去,姜玄倒還算是游刃有余,不時看向言承所在的方向,眼中已經慢慢露出震驚之色。
他自忖就算是自己,如果像言承一樣一直應付那么多干尸,這時候也早就靈力枯竭了,而言承非但沒有氣息萎靡的跡象,反而是越來越強。
密密麻麻的干尸如同一股洪流,而言承就像在這洪流之中飄搖不定的一株小樹,看上去馬上就要被淹沒,但實際上卻是堅韌不拔地立在原地。
言承這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神識足夠判斷這種局面,而閉上眼睛更是有一種心神合一的奇妙感覺,這一刻仿佛手中的劍跟自己的聯系更加緊密。
言承甚至有種能感受到劍刃劈砍在干尸身體上的感覺,而心中那種無堅不摧的氣勢更是越來越強盛。
就憑這些干尸,也想困住我?
言承的劍越來越快,劍刃上附著的威勢也越來越強,開山斷水千絲成了他每次出劍的定式,斬鬼神中三劍,言承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有種越發熟練的感覺。
這也是自然而然的,言承修為突破以后早就有了能夠練成后面兩劍的底蘊,再經過燕平余的演示加上眼下這種實戰,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他沒什么欠缺的,只差這么一個磨煉自己的機會,而有了這個機會,自然而然地就能將這三劍很快練成。
……
袁成岳抬眼看了看遠處的山谷,輕聲道“快到了…不過這些活傀儡都往山上爬是怎么回事?”
燕平余看了一眼,繼續低頭往前走“一問便知。”
袁成岳笑道“你這家伙當真是惜字如金吶,咱倆怎么說也是共患難了兩個晝夜了,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