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全老祖則驚于他的師傅,忙問道,“你師尊莫非就是云符宗當家的元嬰老祖曹光?”
“正是。”
一般來說,筑基修士的師尊是結丹老祖就不錯了,如果能拜元嬰老祖為師,那簡直是天大的榮譽,而這個元嬰老祖還是門派的當家人,那這弟子也是核心的核心了。
而在這時,李偉也想到了自己在武國打聽到的情況,驚道,“李真人就是云符宗那內比第一名,被稱作外堂第一人的李黑子?”
“我現在已經不在外堂了。”劉黑子含笑點頭。
景全老祖恍然大悟,怪不得這筑基修士能如此牛x呢,筑基斬結丹,敢情是云符宗精銳中的精銳。
他心里又有點郁悶,好不容易指望網羅到一個厲害角色,剛才還故作大度以取得他的好感,誰知道人家名花有主了。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這樣也不錯,至少和云符宗也拉上了關系,對于這些屹立于滄南大陸的高門大派,還是結交地越多越好。云符宗的核心弟子,還是當家老祖的徒弟,應該也能在宗內說上話,自己還是賺了。
景全老祖干枯的臉上立馬又一次浮出了笑容。
正在他們說著話,已經有人把小女修劉欣然叫來。小女修看見某人,心中有幾分歡喜,又有幾分忐忑,走來對景全老祖行了禮,就站在旁邊,低頭紅臉不說話。
看著劉欣然的小女兒樣,景全哈哈一笑,說道“劉欣然,你就帶著李黑子真人去城里轉轉,晚上,就請李真人在迎賓館休息,明天,你就不會這么閑了。”
“是,弟子明白。”劉欣然趕緊又行了一禮。
接著景全老祖又對劉黑子說道“李真人,我們這次招募修士幫忙作戰,煉氣期每人每天十塊靈石,筑基期每人每天五十靈石,你和大家一樣,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此事也有李某的原因,還要拿靈石就太見外了。”劉黑子擺手說道。
李偉插嘴道“是呀,李真人隨便殺個石僵都能扔出幾千塊靈石的靈符呢。”
景全老祖立即瞪了李偉一眼,你這不是說我們萬家窮嘛?
劉黑子哈哈笑道“那是因為我是云符宗弟子,畫張符咒那是舉手就來,根本不用花錢。”
從大殿出來,劉黑子和劉欣然都低頭不語,之前沒有挑明,大家還可以說說笑笑,現在挑明了,小女修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而劉黑子倒不是為了這事尷尬,而是他又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大戰在即,對手強橫。奇怪的是這景全老祖竟然笑笑呵呵,一點擔心的樣子沒有,而且更是忙著招攬自己,為以后發展作打算,這不像要被滅門的家族呀。
莫非,他已經有所準備?
劉黑子想到這里也就輕松了許多,看來萬家早有防備,尸陰宗的進攻要落空,那招募修士作戰恐怕也是做做樣子罷了,只是那尸陰宗就會蠢到先提醒人家再進攻的地步嘛?劉黑子還是不得其解。
“明天,我就沒時間陪你了,作為萬家弟子,我要進陣防御了。”劉欣然忐忑了半天,終于先開口說道。
“啊?哦。”劉黑子打消雜念,笑道“是家族防御大陣嗎,威力怎么樣?”
“是三花五云抗魔陣,可以把全城都保護住,就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也得攻個好幾天呢。”劉欣然的小臉蛋上露出了動人的笑容。
“哦,這陣不錯。”劉黑子對陣法一系基本不懂,什么三花五云,根本聽都沒聽說過。
“李大哥對陣法也有研究?”劉欣然好奇地問,少女正是充滿幻想的時刻,對自己欣賞男人巴不得他上知天文地理,下知蜘蛛螞蟻。
看著她好像好奇寶寶的一樣的表情,劉黑子也不能弱了聲勢,胡說八道道“其實也很容易理解,木生花,水生云,這就是個調動水木靈氣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