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揉著手腕想他們根本不熟,怎么談得上如何認識的?
她正斟酌措辭,耳邊就響起蕭澤低沉漠然的聲音。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沈辭一頭霧水,她什么都沒有說,蕭澤又是如何知道的?
兩人的尬聊戛然而止。
從皇宮出來,一身疲倦,她慵懶的倚在窗邊,雙目放空,其實是在與觀眾互動。
“聞到一股濃濃的醋味,殿下生氣了,小姐姐要不要去哄哄?”
“他沒生氣吧?”沈辭在腦海中猶豫的敲下這一行字。
為了印證這句話,她偷偷瞥了蕭澤一眼,見他神色與往常并無二致,松了口氣。
“他啊,什么東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又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呢?”沈辭對男女之事素來心大,蕭澤不說,那就是沒有。倒是挺感謝他剛才挺身而出的……
她回頭對著小成一個點的宮門擺了擺手,以后不會再來了。
蕭澤情緒內斂,鮮少將情緒擺在面上,他仔細回想剛才在御花園發生的種種,心里憋著一股無名的火。
再看沈辭,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望著窗外發呆。
“為什么不在刑部任職?”蕭澤抿了口茶,拜拜胸腔中的火。
“那個地方不適合我。”沈辭的回答簡單粗暴,一句不適合涵蓋了所有理由。
她心道蕭澤這人是個唐僧肉還不自知,昨夜不過在太孫府留宿一晚,今日在殿上就明槍暗箭。要是她真的成為太孫殿下的左膀右臂,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種渾水,她不想趟。
蕭澤又不再言語,周遭的空氣冷得令人血液凝固。
突然,馬車顛簸了一下。
沈辭重心不穩,差點被顛出車去,手忙腳亂的尋支點,終于抓到了一處,她好好提起的心也落回肚子里。
顛簸只有一陣,馬車恢復平穩。
車外李響抱歉道,“是屬下失職,之后會小心的。”
危機解除之后,沈辭的注意力終于放在了手上,情急之下沒有注意看,此刻感受起來,這抓的東西手感還不錯。
當她看清她抓的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全身血液逆流。
還不如被顛出馬車去呢!
如今她是死定了……
沈辭顫巍巍的將手收回,盯著蕭澤剛剛被她抓的某處咽了口口水,窘迫道“殿下,你聽我解釋,一切就是個誤會。”
蕭澤上下剮了她兩眼,臉色黑如鍋底,一聲不吭的出了馬車,搶了李響的馬去騎。
徒留沈辭一人被籠罩在陰影之中。
“殿下,還有一段距離才到沈府,你怎么出來了?”
“閉嘴!”宛如吃了炸藥。
沈辭暗嘆,完了,看來以后是抱不住這金大腿了。
她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手背,自語道“這手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抓那兒不好偏偏抓……那個不可描述的位置!”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手卻是要晚節不保了。
沈辭的心情陰云密布,彈幕卻是歡天喜地。
“磕到糖了,雖然帶著玻璃渣。”
“我笑出了鵝叫,這也太巧了吧。”
“小聲嗶嗶其實我還沒看夠……”
“嗚嗚嗚嗚,小姐姐,是什么手感?大不大?”
沈辭的臉由綠轉紅,采用否認三連,“不知道,不明白,你們別亂說。”
“解釋就是掩飾!”
“其實摸一摸不算什么,以后試試就知道了。”
nlo手速截圖,小哥哥身材絕了!”
底下清一色的求資源。
沈辭無奈撫額,這一屆的觀眾真不好帶。
但這場烏龍讓她的積分又上了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