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白天鮮少有青樓在營業,大多是一些成衣鋪子、脂粉鋪子開門。
沈辭一家家的逛,看了京城當季的明星單品與流行色號。
大多差強人意,香水只是單調的花香,不分前調中調后調,而且氣味消散的快。口脂只有單一的紅,紅得艷麗容易踩雷,不適合時下清醒淡雅的裸妝……
看得差不多之后,她才記起將孟錦文指派的丫鬟給弄丟了。
是什么時候弄丟的?是吃火鍋的時候還是逛街的時候?
那個丫鬟會點功夫,氣息又弱,幾乎沒有什么存在感,將她忘記也是無可厚非。
不管了,反正時間到了她總會回孟府的。
天氣陰冷,手腕已經結痂的傷口隱隱發疼,一抽一抽的鈍痛讓她沒有什么心思繼續逛下去。
打道回孟府。
曠闊的街道越走越狹窄,也越走越靜,一開始沈辭還沒發現端倪,直到連小販的叫賣聲都聽不見了,她才反應過來,的確是有些安靜過頭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她加快腳程,打算飛速離開這條長街。
身后傳來一陣勁風,一道大力落在她的手臂上,她被人硬生生的攥在懷中。
面紗在掙扎中掉落,沈辭驚詫之余抬眸,便望進那人深邃陰霾的眼中。
她冷不丁的抖了抖,心里既驚又細,面上波瀾不驚。
“殿下的每次出場方式都這么的特別。”
蕭澤把她推到墻便,講她圈在自己的懷中,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息,“幾日不見,沈小姐長能耐了?”
沈辭干巴巴的笑了兩聲,完了,尋仇來了。
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不過是寫了一封離職信而已,有必要追到這兒嗎?
“殿下說什么,小女子聽不太懂。”事到如今,只有裝傻到、萌混過關。
“你寫信給我的時候怎么不說不太懂?”蕭澤的手攬著她的腰,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時,微涼柔軟的唇總是時不時的蹭過她的耳垂。
沈辭避無可避,只能硬生生的受著,身著微微發顫,腿止不住的發軟。
“寫信的時候一時沖動,而且……說得也沒錯啊。”沈辭轉念想到他與妮婭的婚約,頓時就硬氣起來了。
之前還說對妮婭沒有興趣,扭頭便定了婚約。
果然,男人的話沒有一句可信的!
“哪句沒錯?”每個字都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哪句都沒錯,殿下要是與我商量信的事兒,還是免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蕭澤有火她還有氣呢!
女人變臉總在一瞬間。
蕭澤微愣之后突然笑了,“這么著急回去,是去會孟小公爺?”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沈辭語氣生硬,“我還沒說你和妮婭的關系呢。”
蕭澤嘴角微勾,“你這是吃醋了?”
沈辭將突然湊近的他推開一些,呵,吃一個大豬蹄子的醋?怎么可能!
“是是是,殿下真相了。”
“殿下趕快哄,要不然你老婆可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唉,小姐姐這個模樣像極了吃醋的小媳婦。”
沈辭在心底咆哮,你們這都說得什么和什么!我沒有吃醋,我沒有!
007搭腔“解釋就是掩飾,別裝了,我都檢測到你的心律是剛才的兩倍,用人類的話說,就是心動。”
沈辭深吸一口氣,罷了,不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計較。
“殿下到底想說什么?”沈辭板著張臉,一副很不好說話的樣子,但她長相嬌俏,今日又打扮的格外少女,不像在兇巴巴的馴人,倒像是戀人之間的撒嬌。
蕭澤語氣柔了下來,“我和妮婭沒有關系,婚約我也會和皇祖父說,讓他解除。”
沈辭緊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