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去見了天香閣的老鴇與小月一面,聊了一些東西。”沈辭認為蕭嘉朗也參與了調查,將案件告訴他也沒所謂。
“聊了什么?”
“聊了一些玫瑰的往事,不過,老鴇的反應有些讓我意外。”沈辭目光悠遠,神情有些耐人尋味。
“能夠讓你意外的應該不是小事,難道老鴇是兇手?”蕭嘉朗腦洞不小,見一人可疑,便覺得他是兇手。
“不是,她竟然出奇的格外維護小月。”沈辭回想起昨日老鴇對小月的態度,她的語氣之中盡是憐惜。
“小月?”蕭嘉朗對這人沒有什么印象。
“就是玫瑰身邊經常跟著的婢女,身材嬌小,大多時候梳著兩個馬尾辮。”沈辭描述著小月的樣貌。
蕭嘉朗恍然大悟,“有那么一點印象,不過你知道的,本郡王對丑女從來不會拿正眼看。”
沈辭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話不投機半句多。
提到小月,蕭嘉朗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同樣保持安靜。
昨夜,她也和蕭澤說了老鴇的奇怪之處,既然對小月無比憐愛,為何還要讓她待在玫瑰身邊?就算是換到牡丹身邊侍奉,都比在玫瑰身邊好。
畢竟玫瑰對待身邊人非打即罵,對小月更是嚴苛。長此以往,使得小月的性子,膽小內斂,見人就怕。不過她覺得小月對玫瑰還是有幾分真情的,至少在玫瑰被抓的時候,小月曾義無反顧的跳出來,擋在官兵面前。
蕭澤說,可能是因為小月與老鴇的關系匪淺,所以老鴇對她照顧有加。
沈辭的第一反應也是這樣的……
然后,她悄悄與系統聯系,用積分換了老鴇的基本消息。
事實卻讓她大吃一驚。
玫瑰竟然是老鴇的女兒,而小月是十五年前出現在天香閣的,而不像老鴇說的十七年。
既然玫瑰是老鴇的女兒,為何老鴇反而對小月更好呢?
而且玫瑰現在正在宮里的天牢關著,隨時會沒命,老鴇就不擔憂一下?
蕭澤說,可能應了那句戲子無情,玫瑰在老鴇眼里不是什么十月懷胎的女兒,最多是顆搖錢樹。
沈辭突然感慨玫瑰的命運,生在天香閣,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不知道如今的生活是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老鴇為何對小月憐愛有家呢?而且為何要在她面前謊報小月的年紀?
欲蓋彌彰……難道是因為小月和十五年前那場大火有關系?
這一切,她都要去天香閣查個清楚。
昨夜大雨滂沱,落了一地的枯葉,雨后清新的空氣還帶著幾分桂花的甜香。
沈辭突然喊停車夫。
蕭嘉朗不解“干什么呢?不是要去天香閣嗎?”
“剛好路過一家糕點鋪,想要買點吃的。”沈辭說話間便跳下車。
蕭嘉朗滿臉詫異,剛才不是剛吃過?又要去吃?她身材玲瓏有致,實在看不出來這么能吃。
已經走向糕點鋪的沈辭并不知曉蕭嘉朗想的是什么,不過,不管蕭嘉朗想什么,都和她沒有關系,她現在只想急于求證一件事情。
她點了一份時下最熱的桂花糕。
“你眼光真好,我們家的桂花糕遠近馳名,老人小孩,就沒有人不喜歡的。見公子面生,第一次來?第一次來也沒有關系,吃過一次之后保證會想吃第二次。”老板格外熱情,一個勁的推銷店里的糕點。
沈辭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不用了,我先嘗嘗這桂花糕。”
在老板的極力推薦之下,沈辭嘗了一口,味道的確不錯。
蕭嘉朗掀開簾子瞥了她一眼,“不上馬車?是打算走著去?”
沈辭搖頭,“這里離天香閣沒有幾步路了,而且我還要去前面的小巷一趟,不上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