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上首慈愛的望著蕭澤,“此次剿匪成功,澤兒功不可沒,解了一方百姓的苦痛。”
蕭澤答“皇祖父過獎,這是孫兒應該做的。”
皇帝開口,其他人跟著附和,皆是對蕭澤的夸贊之詞。
堂上逐漸熱鬧起來。
一場成功的宴會絕對少不了歌舞助興,沈辭看得津津有味。
熱別是領悟的那個姑娘,身姿柔軟,眼睛以下覆著珠簾,隨著她的步伐而輕晃,泛著圓潤的光澤,容貌若隱若現。
沈辭心道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舞畢,她微微側身,杏眼直勾勾的盯著蕭澤,眼中的愛意與傾慕多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沈辭心思細膩,突然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下意識問道“你和那個領舞的姑娘認識?”
蕭澤先是看了沈辭一會兒,才望向殿中。
“哪個?”
沈辭差點暈倒,難道剛才那姑娘跳了許久,他一眼都沒有看?
彈幕回答了她的問題。
“小姐姐太憨了,你竟然比一個男人還聚精會神的看表演!”
“對啊,剛才小姐姐看舞,殿下看的是你。”
“什么領舞不領舞的,都入不了殿下的眼。殿下眼里只有小姐姐一人。”
沈辭放在桌上的手指動了動,“就是現在盯著你看的這個,她看你的目光,好像是和你認識似的。”
蕭澤冷淡的掃了一眼,“面紗罩得那么緊,認不出來。”
“那我當時在雨夜之中尋你,那么大的雨,那么深的夜,你是怎么認出來我的?”
蕭澤抿了口酒,語氣不自覺的柔了下來,“直覺。”
沈辭嘴角輕勾,沒有再問。
皇帝對這一只舞很是滿意,含笑頻頻點頭,“跳得不錯,當賞。”
太子妃突然站起來,沖著領舞的姑娘招了招手,“星汐,你來,到本宮這兒來。”
皇帝問,“這位姑娘太子妃認識?”
按理說,到宮中現舞的都是宮中教坊司的樂人,太子妃又怎么會和這些人認識呢?
那位名喚星汐的姑娘,直直奔到太子妃身邊,其間借著撩頭發的動作,又看了蕭澤一眼。
不過,蕭澤同樣沒有看她。
沈辭在心底輕聲嘆息,這位姑娘當真是癡情,對蕭澤的意圖竟表現得如此明顯。
“父皇忘了?星汐是夏丞相的千金。”太子妃拉住夏星汐的手,表現得十分親昵。
“忘了,幾年不見竟長這么大了,還記得當初還只是個小娃娃。”皇帝笑聲爽朗,夏丞相雖然已經告老還鄉,但他的學生們還在朝中為官,都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對夏家客氣,是應該的。
“是啊,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已經這么多年了。”太子妃解了夏星汐的面紗,殿上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長得著實不賴,上挑的眼尾使得她多了幾分勾人的媚態。
與蕭澤坐在一起的沈辭又接收到她遞過來的眼波。
蕭澤依舊無動于衷。
彈幕劃過。
“夏星汐長得挺漂亮的啊,符合很多直男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