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手中還拿著一個剛買的老虎風箏,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揪著線,那線被她扯得滿是褶皺。
可見她深深的不安與自責。
“這樣啊,那就派人找吧,一個五歲的小男孩獨自是走不了多遠的?!蹦輯I聽完之后就著手行動,招呼帶來刑部的所有人分頭行動去找,還指揮得有模有樣,“你們幾個去東邊,你們幾個去西邊,開小差那幾個去南邊,剩下的就隨本公主去北邊?!?
其中有個吏司為難的看著妮婭,遲遲沒有開始行動,“公主殿下,南邊是一片寬闊的海域,我們,沒船啊?!?
“這樣啊,原來南邊是海,那算了,南邊就不找了吧,你們幾人分散去幫其他幾個。”妮婭隨手一指,又把他們幾分均分為三份。
梁越山的臉色愈發深沉,沉聲道“這些地方微臣早就派人找過了。”
“啊?這樣???那可能是你們的人找的不夠仔細,刑部的人更細心一些,肯定不會漏掉一些小地方的,梁大人就在這兒安心等著好消息便是了?!?
沈辭全程沒有說話,而是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靜靜的觀察她們所有人的反應。
謝然沒有跟隨東、西、北中的任何一路去找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沈辭身上,見沈辭正盯著那個捏著風箏的丫鬟出神,他的視線也順著她落在那位丫鬟身上。
而那個丫鬟,頻頻抬頭向南面的海域望去。
難道人在南面的海上?
他一個念頭還沒有轉完,沈辭便輕柔說道“你一個丫鬟應該寸步不離的跟著他,為什么中途買風箏的時候又獨自離開,將他一人丟在這荒野之地?”
丫鬟猛地抬頭,驚慌失措的盯著沈辭,一時間竟連風箏都拿不穩,滾落在地上,被風吹得老遠。
謝然最快反應過來,疾跑兩步把風箏追了回來。這可是物證,不能隨便丟。&;;
而沈辭的話,成功打斷妮婭與梁越山的對話。
梁越山微瞇起眼,他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確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妮婭一臉不悅,沈辭這個女人又搞什么幺蛾子?不就是忘記帶他去買風箏嗎?有必要這么揪著不放嗎?
“聽說小公子平常出門都前擁后簇十來人,為何偏偏今天就你一人帶他來這么偏僻的地方放風箏,還湊巧離開了他一段時間,放任他一人留在此地?”沈辭繼續追問。
聽沈辭說完,梁越山才反應過來其間的不容尋常,于是厲聲道“從實招來,要是被我發現你撒謊,你全家的命都得給我兒陪葬?!?;;&;;
丫鬟嚇得大冷天冷汗直流,她匍匐在地上,聲音沉悶,“大人贖罪,奴婢不是有意的,當時奴婢也曾想帶小公子一同去買風箏,但小公子說他腿疼,半步路都不想走,奴婢提議將小公子背過去,小公子又哭著鬧著不同意。奴婢見天色還這么亮,又囑咐了小公子不要到處亂走,這才安心離開的。奴婢離開的時間也不算長,一來一回半個時辰而已,回來之后卻不見小公子的身影。”
妮婭沉思半響,“本公主懂了,肯定是被人販子拐賣了,在這種荒郊野嶺,路上行人都沒有幾個,五歲的小公子沒有反抗之力,隨隨便便便被人帶走了。喂,那三路的人都別搜了,現在去把東西南北得城門給堵了,看看有沒有什么形跡可疑的人出城?!?
說到這兒,她還給自己解釋了一下,“京城乃天子腳下,人販子應該不會在這里停留太久,肯定會想方設法盡快出城,這里偏僻,離城門有好一段距離,應該不會這么快就出城,我們現在封鎖城門,肯定能將小公子追回?!?
梁越山眉頭緊鎖,為難道“公主殿下,為了小兒封鎖城門,未免有些……興師動眾?!?
“會嗎?人總不能會長翅膀飛出城去吧?一個一個搜,肯定能找到,就是費了點時間而已?!蹦輯I被大風吹得說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