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嘉朗稱她的這個轉變是棄暗投明,終于明了他的好,也是難得。
他反握住她四下移動的手,柔弱無骨,令人心神微蕩,“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蕭澤打小在狼窩長大,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畜生,你與畜生有什么感情可談?還是本王好,能知冷知熱,還能令你飄飄欲仙。”
說話間,他曖昧的將沈辭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沈辭如觸電般將手收了回去,嬌羞垂眸,看不清神色,“殿下放心便是,你與太孫殿下,我知道該怎么選。”
窗外天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屋內暖風陣陣引人遐想。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使得蕭嘉朗的心再次熱了起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便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些不必要的事情之上,辭兒剛才不是說困倦得很嗎?不如睡一覺?”蕭嘉朗的目光在床上轉了一圈,暗示意味明顯。
沈辭默了一會兒,抬手搭上他的腰帶,“那我為殿下寬衣……殿下閉上眼,我……我不好意思。”
她的服軟讓蕭嘉朗很是享用,蕭嘉朗閉上眼,張開手,任由沈辭擺弄。
在他閉眼的瞬間,沈辭臉上裝出來的笑消失得一干二凈,眸光緊鎖他掌中握著的小鈴鐺。
沈辭瞄準時機解了他的腰帶,同時不忘將他的褲頭解了。
褲子瞬間落地,兩條大白腿在櫻粉色的花雨中略顯滑稽。
蕭嘉朗笑得愈發曖昧,還不忘緊閉雙眼,“看不出來辭兒如此猴急。”
“彼此彼此。”沈辭答得敷衍,同時迅速出手奪了他手中的鈴鐺之后便迅速后退。
蕭嘉朗察覺到手上空了,迅速睜眼,見沈辭握著他的鈴鐺一臉冷靜,剛才的情深意重蕩然無存。
轉念之間,他便明白過來,沈辭的柔情蜜意,不過是為了騙取他手中的母蠱。
沈辭不敢給他太多反應時間,因解了腰帶還脫了褲子,讓他的動作受阻,不像往常那般靈敏。
“讓這母蠱,見鬼去吧。”沈辭反身推開窗,就要把母蠱擲入海中。
蒼茫海中丟失了一枚鈴鐺,除非蕭嘉朗有本事將海水清空,要不然,下輩子都找不到母蠱在哪兒。
蕭嘉朗提步飛身到沈辭身邊,意圖阻止她的舉動,“住手!你把母蠱弄死,你也會死!”
開什么玩笑?沈辭早先就問過007,子母蠱十分霸道卻又脆弱,不好好養著,子母蠱很容易死。
所以裝母蠱的容器非常重要,那小小鈴鐺是采用九天玄鐵制成的,能保其母蠱不死。
九天玄鐵水火不傾,就算沈辭將母蠱丟到海里,只會引起母蠱休眠,并不會導致它死亡。
讓母蠱休眠才是解決被控制的唯一辦法。
眼看著蕭嘉朗阻止不及,他從懷中抽出一個口哨,吹起刺耳詭異的曲調。
沈辭瞬間疼得蜷縮在一起,手一松,母蠱掉落在地上,滾到蕭嘉朗腳邊。
但蕭嘉朗不急于去撿,而是繼續吹著哨子。
地上的鈴鐺響個不停,可見是母蠱在其間翻滾跳躍,而在沈辭心間的子蠱感受到母蠱的召喚,同樣跳躍得歡騰。
受苦的便是沈辭……
直到沈辭疼得不能動彈之后,蕭嘉朗終于舍得把哨子收起,溫溫柔柔說道“辭兒,你這么做又是何苦呢?母蠱是我用心頭血養成的,他只聽我一個人的話,其實你很聰明,如果你成功將母蠱丟入水中,她便再也聽不見我的哨聲,可惜,天意不讓你逃脫我的掌心。”
沈辭虛脫的靠在墻角,輕掀眼簾,“既然丟不了母蠱,只能說我運氣不好。”
蕭嘉朗走至她跟前,故意握著鈴鐺在她面前晃動,頗為可惜道“其實你要是一直是那副溫柔小意的模樣就好了。”
沈辭莞爾,“做夢。”
蕭嘉朗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