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刻不離的落在她身上的除了夏星汐還有路遙等人。
路遙的目光一瞬不眨的盯著沈辭,有那么幾個瞬間,她覺得沈辭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就像是上天派來普度眾生,救人于危難間的仙子。
“你,真的太厲害了,之前從未聽說過你精通琵琶啊?是如何演奏出的千古絕唱。”路遙驚嘆于沈辭的才華,剛才與現在就像是地獄與天堂。
要是早知道她有這實力,剛才也沒必要白擔心一場。
沈辭輕笑,打算“萌混過關”。
詩詞的作者不是她,她頂多算是一個再創造者,曲子是她當初在聽一個音樂家演奏會的時候聽到的。
當時喜歡得緊,將那首曲子譜成適應不同樂器的調子。
前世時她是個音樂愛好者,涉獵的樂器也很廣,只要覺得喜歡,不忙的時候都會學上幾手,其中琵琶古箏用的較多,對西洋樂器反而不太感冒。
此刻的她無比感謝當時咬牙堅持學樂器的自己,畢竟技多不壓身,什么時候這些技能就派上用場了也說不定。
所以在大比之前,她一直不太擔心結果,就算沈琳有極為高超的技藝,她的也不差。
之所以選擇古琴,是因為與琵琶相比,古琴簡單一些,也更不容易出錯,對于現場的發揮來說,古琴的贏面會比琵琶大。
當她發現琴被人偷走之后,她的情緒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當她看見沈琳用的是鳳尾琵琶時,她心里的那股想法愈發的強烈。
既然沈琳打算用最卑鄙的辦法贏得比賽,那她就要用她最痛苦的方式贏回去。
幸運的是,這一場琵琶的臨場發揮出乎他的意料,效果出奇的好,碾壓沈琳奪得魁首沒有問題。
路遙看她笑愈發的迷糊,“你何時學的琵琶?前幾日不是一直在練古琴嗎?難道你連面對我這個好朋友都不愿說實話嗎?還有,你從哪兒弄來的鳳尾琵琶?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琴會丟?”
她一連問了許多問題,越問越亂,沈辭這人實在太過于神秘,讓人完全看不透。
問到最后,就算沈辭回答了她,她自己也聽不太懂。
孟錦文看出沈辭神色的疲倦,出聲緩解凝固的氣氛,“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個問題,她該先回答哪一個?不如讓她先緩緩,有什么事兒等回去再說。”
路遙覺得孟錦文說得很有道理,一個勁的點頭,“對,讓沈辭先休息才是正事兒,”
說話間,她伸手去牽沈辭的手,眸光掃過她的指尖,瞳孔一縮,“你的手……怎么了?”
沈辭下意識將手往身后藏,可惜還是被路遙抓住。
“指尖怎么都是血?指甲都彈爛了,這該有多疼啊。”路遙心疼不已,十指連心,沈辭為了彈這一首絕無僅有的曲子,即使血染琵琶也不曾停。
孟錦文緊接著說道“要么先請太醫看看,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大多女子都心疼自己的雙手,沈辭也應該是如此的,他得想辦法補救。
他們不說還好,沈辭還能忍著,他們一說,指尖一陣陣的疼,疼得鉆心,額頭冷汗直冒。
“嗯……先看下太醫叭。”
這雙手還有許多用處,可不能因為彈了一個曲子就廢了,那可就虧了。
“嗯嗯,我們走,聽說外圍一直有太醫候著,就怕學子比試的時候有狀況。”路遙扯著她的手臂,沒有多言,一個勁往外走。
站在高臺上的夏星汐立馬發現了他們的狀況,高聲道“沈姐姐去哪兒?比試還沒有結束呢?是對自己的作品滿意到不看結果,還是因為心虛啊?”
沈辭緩緩回身,嘴角極淺的勾了勾,“比試已經結束,剩下來是考核官們要做的事情,我在也幫不上忙不是嗎?”
路遙嘟著嘴,“她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做心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