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沈辭偏頭,掃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能夠令夏星汐如此開心的事兒,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哎喲,你們可別在為難下官了,下官不能說,你們去陛下跟前就知道了。”文官嘴巴嚴實的很,不管他們如何逼問,就是咬死不說。
“那不行,你要是不說,沈辭是不會跟你走的。”路遙輕抬下巴,抵死不從。
文官輕咳兩聲,打算透露一點點,“其實這不是什么好事兒,和沈姑娘剛才的比試有關。”
“嗯?有人的詞曲比沈辭的更厲害?”
離開的時間之中,陛下應該已經將學子遞送上去的詩文看完了,難道是從中發現了更厲害的詩作?
可是沈辭的《琵琶行》已經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還有誰的詞曲能顛覆《琵琶行》?
文官嘆了口氣,陰陽怪氣道“要真是這樣還好說。”
沈辭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大人此話怎講?”
路遙催促道“對啊,你倒是說說看,什么事情如此嚴肅?”
他們正等著文官的答案,身后等得不耐煩的黃公公已經在催促了。
“沈姑娘上前來,陛下有些話想問你。”
文官往旁邊避讓,給她們讓出一條路來,同時遞給沈辭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姑娘快些去吧,陛下等著急了可是要發怒的。”
路遙想跟著,被文官拽了回來。
“這件事和路姑娘沒有什么關系,路姑娘還是讓沈姑娘獨自前去吧。”
走至臺前,沈辭施施然行禮,“參見陛下,不知陛下喚民女所為何事?”
皇帝還沒開口,在一旁坐著的夏星汐一陣搶白。
“你還好意思問發生了什么?我著實沒有見過比你還要厚顏無恥的人。”
沈辭偏頭,用冷然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夏姑娘可不要血口噴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說我是厚顏無恥之人?”
夏星汐被她的眼神看得發怵,聲音低了下去,“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
說完,她便狠狠的別過臉去。
與沈辭一同跪在地上的還有沈琳,她深埋著頭,看不清神色。
沈辭目視前方,打算敵不動她不動,要是敵動了,她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皇帝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深凝沈辭,“剛才你彈奏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琵琶行》。”
“之前從未聽過,聽這曲風也不像是蕭國的樂譜,是你自己原創的?”
“是。”為了贏得比賽,沈辭在這兒只能對不起白大詩人了,不過這詩曲屬于她那個時代,是她將千古絕唱帶到這個詩詞貧瘠的時代來的,也算是再生的作者了。
身旁傳來一聲冷笑。
沈琳匆匆抬頭,眼眶含淚,望向沈辭的眼中蘊含著著許許多多的情緒,“妹妹為何要剽竊我的作品,這詞曲,明明是我寫的啊。”
“詞曲既是沈琳的作品,為何你要拿來當作自己的作品來展示?”皇帝怒不可遏,“這可是欺君之罪!”
他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給沈辭,就已經給她扣上了欺君之罪的罪名。
夏星汐幽幽開口,“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沈姐姐還是趁早招了,看你認錯態度認真上,陛下或許網開一面,責罰的輕些。”
眾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或鄙夷或憤怒,總而言之,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她才是原創。
同時,密密麻麻的彈幕幾乎占滿整個屏幕。
“什么情況?琵琶行什么時候成了沈琳的原創了?她也配?”
“要是白居易聽見可能會從地里爬出來尋她理論。”
“她們為了贏當真是什么事兒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