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唏噓不已,原來沈辭的《琵琶行》果真是從旁人那兒抄來的。而且還是從自己的親姐姐那兒抄來的。
連詩作樂譜都抄,那剛才的三場比試又摻了多少水分呢?
那驚世駭俗的畫作是不是也是從旁人那兒搬來的?賽馬比試與術算考核是不是也動了手腳。
一旦一個人的誠信遭受質疑,那么這個人的人品將會令人唾棄,她所做的所有事,別人都會用質疑的眼光去看。
“我就說嘛,丙班的學子怎么會那么厲害,要真有那才華,也不會在丙班枯坐三年,想來應該早就去了甲班?!?
“連親姐姐的作品也偷,可見品性不端,這樣的人不配留在博文學府求學。”
“我一直都覺得沈琳既美貌又優秀,讓人討厭不起來,倒是沈辭,盡搞一些弄虛作假的東西,著實令人討厭?!?
“不過沈辭長得著實美貌,看著她那張臉,我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作為博文學府的學子,你怎么能講這種沒有涵養的話?美貌能當飯吃嗎?就是這些越是美貌的女子心機越深沉,都不干人事的?!?
“你又懂了?干不干人事我們不清楚,不過太孫殿下就喜歡她那勁兒,我們也管不著不是?”
“等下還是讓院長與理事好好查查沈辭前面幾場比試的情況,不要被她這樣的盜賊鉆了空子。”
“你們是不是對沈辭有什么誤解?她不在學府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刑部幫太孫殿下破解迷案,好幾起連環兇殺案都是她幫忙破解的,所以說,她并沒有你們說的那么不堪。”
“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她只是平日里偽裝的比較好,又或者是做了虧心事一直沒有人揭露呢?”
臺下的學子們你一眼我一眼的爭執著,臺上倒是安靜的連風聲都聽不見。
聽到皇帝肯定的話語,夏星汐已經沖著沈辭露出得意的笑容,就算你是孫猴子會七十二變,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既然火已經燒得這般旺了,沈琳不介意再在火里添一把油,“事情既已水落石出,希望陛下能還民女一個公道。”
黃公公沒想到事情竟是這般走向,之前對沈辭的印象不錯,沒想到盡做出這等蠢事。
“陛下,您瞧著事情該如何解決?”
“之前博文學府從未出現過次等情況,這還是頭一回,算是給學府中人開了一個壞頭,勢必嚴懲。詞曲的魁首自然不能再給她,除此之外,便將她趕出學府,以后不得再在學府求學?!被实鄄粣u弄虛作假之人,本就對沈辭沒有什么好印象,懲罰的力度自然大。
黃公公卻有不一樣的見解,“陛下的心思我們都懂,就怕……遠在江南的太孫殿下不懂。若是將沈姑娘趕出學府,恐怕太孫殿下那兒不好說?!?
皇帝沉吟片刻,覺得他說得有理,“那你覺得應當如何?這么多人看著,要是不給一個交代,也說不過去?!?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只要沈琳姑娘不介意,她們兩人又是姐妹,小懲大誡一下就是?!秉S公公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皇帝微微點頭,“照你說的做?!?
黃公公抱著浮塵,從階上走下,在沈琳身旁停住,“沈姑娘,咱家來傳達幾句陛下的口諭。”
“公公請說?!鄙蛄找桓笔芪男∠眿D樣。
“你與沈辭乃親姐妹,況且你還是嫡姐,這件事是沈三姑娘的錯,你瞧著能不能通融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黃公公笑得一臉和藹可親,雖說是商量,其實就是命令。
沈琳心漸漸往下沉,撫在琵琶上的指尖還在控住不住的微微顫抖,“這樣啊……既然陛下已經決定,那就照陛下說的做就是了。”
黃公公笑得見牙不見眼,“沈姑娘果真明事理,那咱家這就去回稟殿下?!?
黃公公前腳剛離開,后腳沈琳便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