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的碎碎念之下,樹應聲而倒。
村民腿一軟,又跪倒在地上,“大人饒命!”
刑部尚書捏了捏眼角,覺得這村民的話著實有點多,但是說半天,又不出來一點有用的信息。
“沈姑娘,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難道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玩?
這大半夜的,整什么東西不好?非要看村民砍樹?
口味倒是挺重。
“他不是兇手。”沈辭淡聲說道。
村民一下激動起來,真的有人愿意相信他!
操著一口不標準的京話,“姑娘當真是活菩薩轉世,都說了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我肯定不是兇手。一早就和你們說,你們找錯人了,但是你們非不聽。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還不如趕緊追兇手去。”
刑部尚書遞給他一個眼神,那目光仿佛在說,“你在教我做事?”
“沈姑娘,你是如何得出他不是兇手的結論?這兒的情況一目了然,現場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是兇手,那么兇手是誰?”
沈辭早就料到她會這么問,“答案很簡單,真正的兇手是一個左撇子,而這個村民是右撇子。”
他握刀用的是右手,發力也是在右側,他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刑部尚書點頭,“看來這件事還得重新查,既然這件事和你這個村民沒有關系,你先回去吧。”
村民喜笑顏開,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便想離開。
“慢著!”
村民回頭看著沈辭,又怎么了?
“你把從這兒帶走的東西留下,就可以走了。”沈辭清亮的目光看著他。
村民下意識捂住胸口,結巴道“我拿什么東西了?我沒拿!你別誣賴我!”
刑部尚書眸光一深,“搜身。”
村民單手按在胸口處,“你們,你們別過來!”
隨后,他從地上撿起刀,對著他們一頓揮舞,“別過來,走開!要不然我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洛洛往前一步,護在沈辭跟前,“主兒放心,奴婢不會讓他傷害到你。”
謝然在旁邊悠悠說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沈姑娘是博文學府的六藝魁首叭?”
騎射舞劍俱佳,就連賴明瑩都不是她的對手。
洛洛瞪了謝然一眼,理直氣壯道“打架的事有奴婢上就行了,哪兒輪得到我們主子出手?”
忘了說,她可是她們村打架的魁首。
謝然看了她一眼,突然飛身而起,趁村民不注意,一腳踹飛他的后腰,村民臉趴在地上,吏司一哄而上,成功將他拿下。
幾人將他的上衣給剝了,從他的懷中掏出幾張染血的銀票。
“原來是私藏了錢。”刑部尚書恍然,看著村民喂喂縮縮的模樣,這五千兩銀票肯定不是他的,“說,這錢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村民看自己千辛萬苦私藏的錢被奪走,便將一切都招了,“小的就是打獵的時候路過,看見銀票散落在地,起了歹心,但這幾個人不是我害的,我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