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問一句,十七答一句,聽起來很是枯燥。
洛洛將這些看在眼里,心里冷嗤一聲,就這樣枯燥無趣的性格還想當(dāng)主兒的面首,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當(dāng)奴才的就要有一種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覺悟。
主兒要是問起,他們就應(yīng)該一口氣將知道的所有話都說了,別等著主兒來問啊!
沈辭點頭,隨口道“看來你還挺有本事的,至少你排在了三十三人里的第十七名。排在你前面的那些殺手,是不是都比你厲害?”
十七心無旁騖的策馬,聲音沒有什么波瀾,“我和他們沒有切磋過,并不知道誰的功力更厲害一些。”
“那你們這些數(shù)字都是隨便標(biāo)記的嗎?”
十分會審時度勢的沈辭已經(jīng)自動帶入神訣宮少主的身份。既然是少主,對神訣宮的事情肯定要了解清楚的。
萬一她以后可能真的要回去繼承神訣宮的寶座也說不定。
“打敗上一任的十七,我就能成為十七。”十七的語氣終于有了變化,可能是想到比試時的血雨腥風(fēng),“要是有人殺了我,那么他就會是十七。”
沈辭腦海之中突然有了一個畫面,神訣宮的一到三十三,是所有殺手都想爭奪的位置,想要在神訣宮擁有姓名,就得踩著別人的骨血往上爬。
但這樣的爭斗永遠(yuǎn)都不會停下,可能某天睡下就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
成王敗寇,輸?shù)舻哪莻€人不配被人惦記。
她倒吸了口涼氣,這種爭斗的方法之后,所有人都會被煉化為殺人機(jī)器。
“那個漠叔是誰?”
看樣子,那個漠叔在神訣宮還是挺有地位的。
“他是一號,算是我們的大哥,大家都比較尊敬她,所以會比較聽他的話。”
沈辭沉吟片刻,問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面對少主,沒有什么不好說的,“太子妃娘娘花錢請我們神訣宮的人動手的。”
沈辭還沒什么反應(yīng),洛洛倒是先急了,“這太子妃有完沒完,整天沒有事兒做就盯著主兒嗎?而且話說回來,主兒還是她的兒媳婦,怎么能這樣對待主兒!”
十七聽了之后無動于衷,他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宮斗什么的沒有興趣參和。
沈辭倒是不驚訝,“狗急還會跳墻,太子妃出此下策,可能是真的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但是太子妃肯定沒有想到,主兒你沒事兒。”洛洛又笑嘻嘻的說道。
“等下別回太孫府了,直接去太子府。”
十七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太子妃疾馳而去。
……
太子府。
太子妃在宮里受了一肚子的氣,回府之后還是不得安生,因為太子的人已經(jīng)來催,讓她盡快讓出主殿的位置。
太子妃緩了一會兒,聽從碧兒的建議,小不忍則亂大謀,等過段時間再說。
媚娘歡歡喜喜的搬進(jìn)主殿,眼里滿是羨慕,雖然懷有身孕,但身姿還是格外靈動,一身花衣在宮殿中游走,就像是一只蹁躚的蝴蝶。
“妹妹之前還擔(dān)心姐姐不愿意讓,沒想到姐姐如此大度,連主殿都愿意讓出來。”媚娘輕撫肚子,“寶兒,你聽到了嗎?就連太子妃娘娘都喜歡你喜歡的緊,你出生之后,肯定有很多人疼愛你的。”
太子妃冷冷的看了眼她的肚子,虛偽的笑了,“妹妹以后就在這兒好好住著吧,你這是頭胎,吃食一定要再三注意。”
媚娘眉眼喊笑,“妹妹肯定會注意的,畢竟這孩子是整個太子府的希望,不是嗎?”
碧兒嫌她這話有歧義,出聲訓(xùn)斥道“不過是個庶出的孩子,是男是女還不一定呢,怎么能說是我們太子府的希望?”
媚娘有些懼怕的縮了縮目光,“姑姑誤會了,在我們家鄉(xiāng)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