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從上頭下來,額頭上一圈細密的汗。
和沈琳交手,也不像是她想象之中那般輕松。
“怎么樣?你送的那件衣裳,柔妃娘娘喜歡嗎?”路遙高興的湊上前來。
“很喜歡。”沈辭喝了幾杯冰涼的果酒,一杯接著一杯,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
“那你怎么看著這么緊張?”路遙離上首遠,他們說什么其實聽不見,只能隱約看見他們和婉妃娘娘說了幾句。
“婉妃娘娘也很喜歡主兒做的衣裳,說是讓主兒一天之內給她再做一件,要是做不好,就得提頭去見。”洛洛皺著一張小臉,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路遙聽完之后,沒拿穩手中的筷子,噼里啪啦幾聲,筷子跌在桌上,又掉在地上。
她沒有功夫去注意身旁幾位姑娘投來的怪異目光。
作為淑女,怎么能這么著急忙歡的不顧忌禮儀呢?
著實丟臉,而且還沒有定親,以后看哪家公子愿意娶你!
“連夜逃離京城來得及嗎?”路遙已經給沈辭想了多種逃跑路線,“反正太孫殿下下落不明,要么你先躲躲吧,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
洛洛覺得有理,“主兒,我們還是逃吧,婉妃娘娘明擺著是沖著你來的。”
沈辭偏頭看著她們,“你們出的什么餿主意?如今全城戒嚴,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難不成我這個大活人還能夠跑出去不成?”
“那怎么辦?要么你去和柔妃娘娘求求情,看下柔妃娘娘能不能幫你說上兩句。”路遙看過那件金縷玉衣,是她這輩子見過制作最精細的衣裳,美得讓人愛不釋手。a
婉妃看上也是再正常不過。
但是,想要在一天之內將衣裳做好,幾乎不可能。
“你們別擔心,既然我敢答應下來,可見我是有把握的。”沈辭被她們緊張的模樣逗笑。
她一開始說的一月到三月的時間才能做好,不過是為了誆她們的。
后來沈琳將時間壓縮到三天,也在她的意料之中。aa
其實,這件送給柔妃娘娘的衣裳,是系統通過最先進的針織技術做出來的。
所以說,只要積分夠,想做多少件都可以。
但她就是要故意表現出來很難完成的樣子,要不然沈琳怎么會有得逞的快意呢?
她要是不得逞,就會想新的方式來折磨她。
至少如今看來,沈琳可以消停一段時間。
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沈辭靜靜等待宴會結束,突然瞧見沈琳身邊伺候的公公進寶走到她身邊,“沈姑娘,需要你身邊的丫頭去給我們娘娘量下衣裳尺碼。”
沈辭扭頭看了洛洛一眼,“去吧。”
于是,洛洛跟著進寶身后走了。
“慢著。”
“沈姑娘還有什么吩咐?”
“把我身邊跟著的這個侍衛也帶上吧。”
兩個人,也好應付變態的沈琳。
“我們娘娘是后宮嬪妃,不能見外男,還請沈姑娘體諒。”
進寶拒絕沈辭之后,帶著洛洛走了。
酒喝得正酣,有幾人已經站起來在周圍小范圍走動。
蕭嘉朗那煩人精又來了。
“辭兒,等下宴會結束之后,要不要一起去湖邊走走,散散酒氣?”
沈辭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郡王殿下好生自信,為何篤定我會與你一同去賞夜景?”
“辭兒對我的感情,應該與我對你的感情一樣。”蕭嘉朗越湊越近,“辭兒的心,本王比旁人都要懂。”
沈辭面上沒有反應,心里卻怒道那我想要你死的心,你能懂嗎?
“殿下,原來你在這兒啊,讓奴家好找。”
一道陌生的女聲傳來,偏頭一看,正是剛才太子妃所說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