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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市博物館新收錄的青花瓷,的確非常漂亮,在陳封和安若花看到后都連連驚嘆。
這是一件喚作“青花纏枝牡丹紋賞瓶”的珍貴瓷器,旁邊配套的還有幾個小碗以及精致的盤子。
這些青花瓷上的圖案依然十分清晰鮮亮,仿佛剛剛制作出來的一樣,瓶面、碗底上的顏色和花紋十分精致,給人一種整體的流暢的美感。
尤其是旁邊其中一個瓷碗碗底繪出來的鯉魚,宛如活物一般。
即便是陳封和安若花都不太懂瓷器鑒賞這種專業(yè)知識,但看上去依然覺得很高雅,很大氣,很名貴。
旁邊博物館的專業(yè)人員也正在講著一些專業(yè)的知識。
“這些瓷器距今已有八百多年,是比較珍貴的古青花,而且從這件賞瓶的規(guī)格來看,應該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出嫁時的陪嫁品……”
“不過,一般古時出嫁的官宦女子也很可憐,一生也逃不過被囚禁后院的命運,她們大部分美好的青春年華,也只有這些精美的青花瓷瓶做陪了,有些武將或者重臣的妻子,甚至半年、一年、數(shù)年,都等不到和自己的丈夫見一面……”
一邊聽著講解員的介紹,陳封一邊在心里暗暗感嘆。
那首《青花瓷》實在是太適合用在這件瓷器上了,無論是曲調(diào)和意境,都和這個瓶子本身的氣質(zhì)十分契合。
陪著陳封和安若花一起欣賞這些青花瓷的,還有林遠,以及徐真和博物館的老館長,大家一邊欣賞著這些珍貴的古董瓷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林遠第一次和陳封接觸,剛開始客客氣氣的,后來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音樂方面的東西,越說就越放的開了。
看的出來,林遠這個人是個很單純的音樂人,只要涉及到音樂尤其是國韻風歌曲的時候,他就能侃侃而談,說出很多肚子里的干貨,甚至比陳封都專業(yè)的多。
嗯,反正陳封對他很有好感,這樣的人往往比較純粹。
在參觀完了青花瓷之后,老館長就邀請大家一起去他的辦公室里坐坐,眾人休息片刻之后,陳封便已經(jīng)把《青花瓷》這首歌的歌詞默寫了出來。
“哦,這么快的嗎?”老館長第一個拿過陳封寫在紙上的歌詞看了起來。
只看了前幾句,老館長就睜大了眼睛,他已經(jīng)意識到這首詞似乎并不簡單。
……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
素胚,青花,牡丹,初妝,檀香,宣紙……
這些古香古色的詞匯居然都被連貫的安排進了歌詞里,而且毫無違和感。
最重要的是,這些簡單的詞匯搭配在一起,并不顯得生澀復雜,都是現(xiàn)代通用的語法順序,理解起來十分方便,但卻依然很有那種古韻的氣息。
這不就是把古韻風和現(xiàn)代流行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經(jīng)典案例嗎?
老館長多少還是有些見識的,他立即就意識到,這次是真的找對人了。
很快,他把全篇歌詞看完,連連的點頭。
“好,很好,太好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這句詞寫的實在是太秒了,既靈活的化用了青花瓷青花的概念,還隱喻了瓶身的背景故事,最重要的還是一語雙關,似乎是在讓大家盡快來欣賞這稀世珍寶一樣,秒啊,實在是絕秒!”
聽到老館長連連的贊嘆聲,眾人也紛紛傳閱起陳封剛剛寫的歌詞。
當林遠看到這首《青花瓷》之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這樣的詞作,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