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群警察滿臉的驚奇,中年人瞬間驕傲的抬起了頭。
而我這時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正好做個試驗。
我從張小云的手里搶過杯子,然后蓋住色子,搖了起來,搖了幾下我停了下來,然后向中年人示意。
中年人貌似有點不耐煩說道“四五六點大!”
我笑了笑,向他問道“先生,你確定?”
那個中年人想都沒想道“別廢話,直接開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抓著杯子的最上邊,慢慢把茶杯提了起來,就看到杯子下面的三個色子的點數是“六六六!”
中年人剛才還高傲的梗著脖子,一連傲嬌的看著我們這群無知的警察,結果瞄了一眼色子后,立馬站起身,一臉見鬼的表情說道“不可能,我明明聽到的點數是四五六,怎么可能是豹子!”
說完突然想到了剛才我故意突然問他的話,驚奇的看了我一眼后,然后舉起手做了一個道上的敬禮手勢對我說道“我陳金龍,縱橫賭界這么多年,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瞎了眼,有高手在我眼前,我居然沒有發現,這位兄弟請了,真是失敬失敬!”
我沒有理那個中年人的稱贊,我轉身對張小云說道“云哥,這位先生沒問題,可以讓他在口供上簽字離開了。”
聽到我的話,張小云一臉懵逼看了我和中年人各一眼,不解的對我說道“為什么放她走,他不是猜錯了嗎?”
我笑著向那個陳金龍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位陳先生確實沒有出老千,他只是耳朵比較靈敏,經過特殊訓練,能聽聲辯別色子點數,他確實沒有出老千,只不過這位陳先生,技藝還是有點不到家哦!”
聽到我的話,那位陳金龍肯定說道“這位警官說的不錯,我從小就聽覺敏感,對五十米范圍內的任何響動都逃不過我的耳朵,在我十歲那年,我遇到我的師傅,他是個賭術高手,看到我有這么好的先天條件,不利用起來純粹是浪費,所以他開始訓練我的聽覺,教我如何聽聲辨位,教我如何聽震動頻率辨別物體,我苦練了十幾年才出師。”
“雖然我師父也教了我如何出千,但是我師父也告誡我,我們出千的對象只能對那些賺不義之財的人才能使用,一般我是不會用的。今天在賭場中,我察覺到他們出千坑害那些賭徒,所以我利用我的聽覺去懲戒他們,并未使用千術。”
“雖然,我們撈偏門,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江湖道義,我們也有所為,有所不為!”
聽到陳金龍的解釋,所有圍觀警察都肯定的點了點了頭。
正在這時,我們一群人的身后,傳來聲音道“喂!你們一群人不抓緊時間去吃飯休息,圍在一起干嘛,在看猴戲啊?”
聽到聲音,大家都轉身看了一眼后,立馬做鳥獸散,出去吃飯的吃飯,假裝工作的工作。
看到大家都散了,那個人走到我們面前問道“小云,阿邦,你們干什么呢?”
我和張小云立馬敬禮,然后張小云解釋道“張sir,我們在為這位先生做筆錄,他被人追殺,被我們巡邏的伙計救了,我替他做筆錄,然后又有人匿名向我們舉報這位先生在他們賭場出老千。”
“但是我們剛才做了一個實驗,證明這位先生并沒有出老千,所以正準備放他走。”
聽到張小云的話,張sir不耐煩的說道“這什么亂七八糟的?他被追殺,那他就是受害人?讓他報案,替他做筆錄,讓等消息不就行了。至于又被人舉報出千,這跟我們重案組有什么關系?你們是不是閑的沒事找事做?”
聽到張sir的責罵,我和張小云立馬立正道“rry,sir!我們立馬處理。”
說完后張小云向陳金龍問道“這位先生,你要報案嗎?如果你要報案請先去樓下大廳進行備案,你的口供我們已經記錄了,然后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