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遠看到站都站不穩的李國邦,立馬跑過來扶著他,然后把他扶到了床上,讓他躺下后,急切的問道“邦哥,你沒事吧?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李國邦抬起手擺了擺說道“放心吧,沒事,你不要擔心,過會就好了。”
看到李國邦虛弱的樣子,王文遠還是有點擔心,便向李國邦問道“邦哥,要不我還是去叫救護車吧,你這個樣子我還是有點擔心。”
李國邦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最近經常這樣,過幾分鐘就好了,你先出去吧。”
聽到李國邦的拒絕,王文遠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你繼續休息吧,有什么不對你就喊我。”說完替李國邦蓋好被子后,就轉身走出了李國邦的臥室。
李國邦就這樣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期間王文遠都敲門進來查看了幾次李國邦,看到李國邦睡得很安穩后,就回到了客廳。
第二天,鬧鈴響起,李國邦伸手將鬧鈴關了,翻了個身后,繼續睡了過去。
早上十點鐘后,王文遠敲了敲門進了李國邦的房間。拍了拍李國邦的肩膀,然后輕輕的喊道“邦哥,邦哥,醒醒,醒醒。”
睡夢中的李國邦沒聽到王文遠的呼聲,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后,繼續睡了起來。
正在這時,客廳中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王文慧穿著拖鞋睡衣走了出來,看到王文遠在李國邦臥室,便說道“哥,電話響了。你在邦哥臥室干嘛?”
說完揉著惺忪的眼睛,打折哈欠也走進了李國邦的房間。
電話鈴聲繼續響著,王文遠皺著眉頭,然后將走進去的王文慧推搡了出去,然后繼續搖著李國邦,這次他多使了點勁,邊搖晃邊喊著李國邦。
一會后,李國邦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自己床邊的王文遠,他揉了幾下眼睛,然后問道“哦,文遠吶,你喊我起床有事嗎?現在幾點了?”說完打了幾個呵欠。
王文遠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邦哥,現在都快十點半了,我喊你半天了,剛才來了好幾通電話,我們沒敢接。”
聽到王文遠的話,李國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說道“你說什么,現在十點半了!”說完拿起床頭的鬧鐘看了起來。
看到鬧鐘上的時間真的是十點后半后,李國邦立馬起床穿好衣服,跑到了衛生間準備刷牙洗臉,結果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了。
而里面傳來了王文慧的聲音“哥,我在里面洗臉呢,你先等會啊。”
聽到王文慧的聲音,李國邦沒辦法轉身跑到廚房,打開水龍頭,接了點水,在臉上摸了兩把,就在王文遠喊他吃早餐的聲音中,急匆匆的嚇了樓。
打開車門,發動汽車,急匆匆的趕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李國邦趕到了重案組,結果剛進門就聽到馬志坤對李國邦說道“李sir,怎么來這么晚,張sir和關sir都打電話來找你,讓你上八樓去開會,結果我們找不到你,打你家電話也沒人接聽,最后沒辦法洛哥讓阿斌替你去了,你快上去吧,會議剛開始沒多久。”
李國邦道了一聲“謝謝”,又急忙坐電梯趕到了八樓。
走到公共會議室,站在門口,看里面做的滿滿當當的,德叔正站在主席臺錢,說著什么。
李國邦呼了一口氣,然后打開門,面帶微笑的向看向他的人都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立馬低著頭跑到會議室后面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李國邦抬起頭,就看到德叔一臉責怪的望著他,然后又繼續講了起來。
李國邦認真的聽著,原來是案情分析會,德叔是在講解昨天的劫案,現在正在講解案發過程中,警方這面出現的一些問題。
德叔講完后就是黃sir上去講解,黃sir先是一頓自我批評,接著就是對飛虎隊自身的問題展開批評,接著就是對參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