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公署審訊室中,曹偉雄和李國邦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著,曹偉雄看著李國邦有點挑釁的眼神,語氣不善的說道:“李sir,對于你突然多出來的那么多資產,你真的沒有什么要告訴我們的嗎?”
“你是警務人員,你應該知道條例,我看過你的個人任職經歷,可以說你是我見過最精干的警務人員,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如果合理合法,我想我們都不想過多的相互糾纏。”
李國邦聞言,笑著說道:“曹sir,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只是我的資產來源我已經向內部委員會上報過,我知道,我突然出現這么多資產,確實很值得懷疑,但是我剛才也像你們說了,我是贏來的,但是是你們不相信而已。”
“所以,我能告訴你們的都已經說了,你們選擇不相信,那么我沒其他什么可說的了。我現在在等消息,我相信我不久之后就會被放出去,所以你們如果沒有什么切實的證據證明我說謊,那么我選擇拒絕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李sir,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挑釁我們廉政公署,我們既然敢傳喚你,就有把握找到你的罪證,你要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只要做過,就一定會有痕跡留下,你躲得了一時,你躲不了一世。”
“別以為有人護著你,你就能逍遙法外一輩子,我們早晚找到會抓到你的把柄。”
“曹sir,不要說得這么難聽,我是一個執法者,我辦案始終堅持一個原則“抓賊拿臟”,你不畏強權的意志很值得我欽佩,但是你們也不能冤枉好人吧。誰規定在外國賭錢就不能贏那么多錢的?”
“如果,你要不信,你可以那撲克色子來測試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我真的沒有說謊,作為警察,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我還是很清楚的。”
聽到李國邦這似是而非的回答,曹偉雄暴躁的站起身對著李國邦說道:“李sir,看來你是真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了。既然這樣,你可以離開了,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但是到那時,就是我送你進監獄的時候!”
李國邦聞言,無奈的搓了搓自己的臉,然后對曹偉雄說道:“我說,曹sir,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么,你既然看了我的個人任職經歷,你覺得我有這么好的大好前途,我還有必要去貪污受賄嗎?”
“雖然我知道你是職責所在,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壞人,所有警察的財產都是非法所得,你不覺得你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是執法者的大忌嗎?”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向曹偉雄招了招手。
曹偉雄瞪了一眼李國邦后,開門走了出去并且關上了門。
“黎sir,怎么了?”
黎sir指了指審訊室說道:“放人吧,總督辦公室來了電話,讓我們放了李國邦,而且他們告訴我們,李國邦的資產由他們證明,確實是李國邦賭錢贏來的,要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再查下去了。”
曹偉雄聞言,好像受到了侮辱,氣得砸了一下手邊的墻罵道:“sir,我不服,我想不通,他這是明顯在拿總督壓我們,我覺得李國邦絕對有問題。”
“好了,偉雄,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不能就這么武斷斷定人家有問題,放人吧。最近我看你是真的累了。”
“李國邦的案子到此為止吧,我批你幾天假期,你去休息幾天吧,換換心情。”黎sir說完拍了拍曹偉雄的肩膀后就離開了。
曹偉雄氣憤的站在門口來回的走動著,接著大喊了一句“仆街”后,打開審訊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一會后,李國邦一臉郁悶的走了出來,邊走還邊說道:“喂,曹sir,我說的真的是真的,要不你就拿撲克牌測試一下我嗎,真的一測就能測出來的,我沒騙騙你啊,我是好人,你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