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邦花了半個多鐘頭安撫了德叔的擔心后,向德叔問道:“德叔,最近我遇到一件案子,這個案子怎么說呢,怎么跟你說吧,兇手超出了人類的范疇,我現在不知道怎么結案。”
“我去問了張sir,張sir說這個您比較在行,所以我想向您請教一下,遇到這種案子,兇手不是人類,我該怎么結案。而且,已經有好幾個家屬向媒體透露過,說死者死前狀態異常,可能是怨鬼復仇。”
“搞得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辦了,所以德叔,您得教教我?”
德叔那頭聽到李國邦的話后回道:“不就是鬼殺人嗎?這有什么難辦的,這種案子其實最好處理,反正怨鬼殺的人肯定是罪有應得,你如果調查清楚是誰是最后一個死亡,你就把其他人的死安到他頭上不就完了。”
“對外宣稱是最后一個死者使用致幻累藥物為怨死者復仇后,最后自殺不就行了。“
李國邦聽到德叔說的這么輕描淡寫的,一陣無語。然后沉吟了一下道:“德叔,問題是那么寫的話,很多證據鏈串不到一起啊,如果偽造證據被有心人知道了,我不得被革職查辦啊?”
“哎呀,你個臭小子,你和張克勤那個混蛋直接去找署長說明,然后報備一下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只要按程序來就行。”
“德叔,這么做能行嗎,張sir剛才還告訴我說不能在結案報告上寫“怨鬼復仇”,不然被署長看到會被罵。”
“嘿,這混蛋...阿邦,放心啦,聽你德叔的,這種案子我當警察時辦了好幾件,我的前輩都是這么叫我做的。因為有些東西的存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要不要引起社會恐慌,所以所有署長都清楚這里的門道。”
“你按我說的辦,署長絕對不會責罵你的,畢竟這種案子,不是我們普通人能處理的,你能把他查清楚都已經很不錯了。”
“哇,德叔,聽你這么一說,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存在了?那為什么感覺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們存在啊?”
“年輕人,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看到那么簡單。大多數人不知道,是因為有人不想讓他們知道而已。而且這種案子說實話,并不常見,一年出現一兩起,都頂天了。”
“而且,大部分的這種案件,怨鬼殺人也只殺跟他有仇的或者相關的人,無關之人并不會被牽連,所以就算出現,也不會引起什么大浪。”
“反正,以后遇到這種案子,基本的處理方法就是這樣,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
“那德叔你在辦這種案子的時候見到過鬼嗎?”
“那玩意我還真沒實際見到過,每次我們碰到這種案子,基本都是去收尾的。怎么,你這次不會是見到了吧?”
“哦,那到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對了德叔,你還沒告訴我和內地那邊談的怎么樣了?”
“哦,昨晚我們談的很愉快,上一筆訂單我們交付了百分之六十了,我們也收到了對應的貨款,等這筆完成后,那邊說還有一個大單等著我們。”
“我向他們打聽了具體的購買產品,他們沒告訴我們,只是說了一句我們應該沒問題,他們現在正在計算應該給我們下多少量。聽他們口氣,下筆訂單量估計得翻三番。”
“那不錯啊,那我們現在芯片的采購有沒有看遇到什么困難,剩下的什么時候能全部交付?”
“芯片的采購,我們委托了東南亞甚至歐洲一部分公司,讓他們替我們零散購進,至今為止還沒什么問題,最后的數量過兩天我們就能全部交齊。”
“說實話阿邦,這生意是不干不知道啊,里面的門道真的是太多了。以前我以為當公務員去應付上司已經很累了,現在做了生意才知道,那些大亨比那些老外上司還難伺候啊。”
“我現在都有點后悔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