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好意,你走吧。當我準備對你下殺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的我了,我們也不再是朋友了。”
“我們唯一的關系就是警察和罪犯的關系,而且我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我所犯過的罪孽,不止是你知道的那么一點。”
“從我醒來的那一刻,當我知道我被抓住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因為,我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牽掛。”
“我本來在下手殺了你之后,覺得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虧欠,但是現(xiàn)在看到你活生生完好的站在我的面前,那我已經(jīng)徹底了解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因果。”
“最后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我們在警校時一起許下的誓言“除惡務盡,公正廉明!”也算是了了我最后的一絲遺憾吧!”阿成說完后,就又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李國邦見此,他還想再勸勸阿成,還想試圖挽救一下他,但是李國邦又說了半天后,阿成再也不開口了。
李國邦看到這里,明白了阿成的想法。阿成的心死了,他厭惡了這個世界,世界拋棄了他,現(xiàn)實背叛了他并擊潰了他,他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所以他想要逃離這個世界,他不想再在這個世界受苦了,他真的累了。
想到這里,李國邦也不再勸解了,他對阿成說完了最后一句話后,就和克里斯丁離開了病房。
“阿成,人生就像一盤棋局,不是你吃別人,就是別人吃你。這個世界不存在絕對的黑,也不存在絕對的白,既然你選擇成為一個失敗者,放棄自己,我也無話可說。但是作為朋友,我希望我們下輩子還能做兄弟。”
離開了醫(yī)院后,李國邦從上車后就一直沉默不語。車中壓抑的氣氛,讓心中有無限疑問的克里斯丁都有點不敢說話。
她只能時不時的偷瞄一眼專心致志開車的李國邦,她感覺到李國邦的內(nèi)心的痛苦和氣憤,但是她卻偏偏不知道該如何勸起。
因為,從進了病房后,她居然就在病房里的椅子上睡著了。李國邦和阿成的談話,她也就聽了幾句,而且還沒聽懂。加之她的時間差一直沒有倒過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睡了過去。
想到這里,克里斯丁都有點自責,自己怎么能在那種場合睡覺,結果搞得現(xiàn)在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只好不停的偷看著李國邦。
李國邦貌似感覺到了克里斯丁的異樣,當再一次被克里斯丁偷看時李國邦抓了她個現(xiàn)形。
“克里斯丁,你有話說話,你干嘛老偷看我,我臉上長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額...當然不是。額...我只是想說,啊!!!香江晚上的月亮真美啊,你說是不是,親愛的?”
“聽著,克里斯丁,你應該看出來了,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你如果有什么想說的,不妨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好吧,好吧!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在你朋友面前丟你臉,讓你受到了嘲笑。但是,你也得理解我,我才來兩天,這該死的時間差暫時還沒倒過來。”
“下次,我保證下次不會給你丟臉,請你原諒我的過失好嗎,親愛的?”
“我的天克里斯丁,你在想什么?我心情不好跟你沒有關系,我只是在想我醫(yī)院的那位朋友,所以才心情不好的,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不要亂想給我添亂好嗎?”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剛才你真的嚇到我了,我還以為,我在病房睡覺,被你的朋友給嘲笑了,所以讓你心情不好的。”
“這也怪你,上車一句話也不說,誰知道你再想什么啊!”
李國邦聽到克里斯丁這倒打一耙的抱怨,本來煩躁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他轉(zhuǎn)過頭對克里斯丁說道:“好吧!好吧!是我的錯,是我讓你造成誤會,我應該向你道歉。你不是很困了嗎?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