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聞聽有人知曉線人傳遞的軍火交易案的詳情后,立馬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李國邦將洛哥帶到了阿成的病房,并讓阿成復述了一遍他知道的消息。
洛哥聽到具體的消息后,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后,對阿成說道:“如果你的說的消息屬實的話,那么你這也算是將功折罪,到時候我會將你的表現記錄在案,上交給法官的。”
接著,洛哥將李國邦拉到門外說道:“吶,阿邦,看在這小子這么配合的份上,我可以延緩他入監,但是只給你三天,三天后他必須要回到監獄。”
“還有,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從剛才的對話中,我覺得那小子不是個善茬。小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自己把握好,小心別真被利用了。”
“就這樣,我先回去寫報告了,這次的消息如果屬實,估計我們又有的忙了。”
李國邦目送著洛哥離開后,他又回到了病房,看著已經睡熟的阿成,李國邦又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就在李國邦轉身離開關門的時候,本來已經睡熟的阿成眼睛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著出去的李國邦,嘴角慢慢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李國邦趕忙回到警署后,打算抓緊時間完成結案報告。所以,在回到辦公室時,李國邦就交代二組的人員,沒什么事不要打擾他。
但是,就在李國邦剛進門坐下,鋪好紙拿出筆落筆的時候,克里斯丁沒敲門便走了進來。
進來后還一臉的冷漠看著李國邦,讓李國邦一陣毛骨悚然。
“額...克里斯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有事的話,你抓緊時間說,我今天下班前必須要搞定那個“鬼殺人”案件的結案報告。”
但是克里斯丁卻冷冷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看著李國邦,好像李國邦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李,你早上這段時間去哪里了?你外出為什么沒有登記或者向你的上級報備?”
“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這個上級放在眼里了,我需要你的解釋,李?”
懵逼的李國邦起初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過,結果克里斯丁居然是來假公濟私的。
李國邦嘆了口氣后說道:“報告sir,是有一個線人約我出去見面,他有一個十分重大的消息要通知我。”
“因為線人處境危險,所以我來不及向你報備登記,我對自己犯下的錯誤深表歉意,我從沒有要藐視您的意思,sir!”
克里斯丁看到李國邦這么鄭重其事的向自己解釋道歉,雖然心里很受用,但是還是假裝一本正經說道:“李,別說我不給機會,如果下次再有外出不向上級請假報備的,你等著挨處分吧!”
李國邦苦笑著聽完了克里斯丁一本正經,假公濟私的批評后,終于送走了克里斯丁,然后終于可以寫結案報告了。”
李國邦擰下筆帽,然后在紙上開始認真寫了起來。
但是,李國邦寫了一陣后發現,雖然自己根據已有的證據,推理出了這起“鬼殺人”的具體脈路,但是畢竟細節上存在一定的漏洞。
李國邦不是吹毛求疵的人,但是作為一個負責人的警察,他還停下了筆。
他想了半天,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完全按已有的線索指向進行書寫,猶豫了好久后,最后還是理智的戰勝了惰怠。
他起身下樓,然后快速駕車回到了自己家,然后在房間的衛生間中找到了一動不動仿佛在閉目養神的靜香。
靜香貌似感受到了李國邦的到來,她睜開眼,然后臉上居然漏出了笑容,接著就圍著李國邦轉了起來。
李國邦看到靜香的樣子,想起在早上上班時,靜香找到他就是為了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因為早上靜香找到李國邦,就是為了告訴他,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