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陽被蒼炎帝拖到了整個極北之地上,雖然是半熄滅的狀態,但也足以讓人看得見光。
在這個半昏黑的陽光照耀下,顧燁此時的樣子到有點像是陰沉著臉的哲思老頭。
“顧……顧宗主?您、您回來了?”見到來人,正尹連忙站了起來躬身道。
“尹家家主居然會是個妻管嚴,嘖嘖,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顧燁心中不免有種嘲笑的韻味,看著正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玩味了起來。
見顧燁擺出這種表情的看著自己,饒是氣定神閑的正尹也忍不住臉色紅了紅。
一個男人,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尊嚴了,剛剛的那一幕很顯然已經被顧燁給看到了,想到這里,正尹白凈的臉又紅了幾分。
“不知、不知顧宗主回來,還請恕罪,晚輩這就去給您沏茶。”說完,正尹就像害羞小女孩一般奪門而出,不過還真的是往廚房跑去了。
待正尹跑后,顧燁轉過頭來看著跪在一邊的綠服男子,又看了看已經趕來在自己身后觀望的尹寂涵。
“寂涵和凌雪,你們等下將你們的族人暫且帶回天一宗,為師還有要事在這里處理,秦靈,你跟我來。”
一系列的安排完后,顧燁開口叫住了秦靈,讓他跟著自己。
聽到自己能跟師父獨處時,秦靈那哭腫的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一般,雖然不怎么耐看,不過顧燁又不是那種人。
“遵命!師父!”尹寂涵和凌雪同時跪地說道。
“前……前輩,那我呢?”一直跪著的綠服男子可能是太冷了,不由輕輕的摩擦了幾下自己的小腿,邊摩邊道。
“你與我何干?”說完,顧燁毫不留情的卷起秦靈就往天邊飛去,不知去往了何處。
“師父他這是怎么了?”凌雪忍不住對著尹寂涵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師父他的想法變了吧。”尹寂涵搖了搖頭說道。
而一旁那石化的綠服男子在見到顧燁真的走了以后,這才悻悻然的站了起來。
“寂涵,先前是我冒犯在先,我尹笱先在這里給你道歉,對不起。”尹笱拍了拍衣服上掛著的白雪,隨后躬身道。
“呵,少跟我來這套,就你也想拜我師父為師?少做夢了。你還是好好的當一個散修吧。”尹寂涵冷笑一聲,隨后徑自跨入家門向著廚房走去。
“你!”尹笱頓時被激怒了 ,不過也只是不甘心的敢恨不敢動,開玩笑,要動手,先死的肯定會是他,你信不信?
“師兄和師父怎么有點令人捉摸不透了?”凌雪有些懵逼的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著。
在一處被白雪皚皚所覆蓋的小山上,顧燁和秦靈一前一后靜靜的站在山巔之上。
“你知道為師為何要帶你來嗎?”顧燁輕撫下胡須,頭也不回的道。
“徒兒不知,請師明示!”原本還吊兒郎當玩著自己的小辮子的秦靈在聽到顧燁如此嚴肅話語,瞬間認真了起來。
“嗯,為師此次喊你來,一是想在未來為師遭到不測時讓你代替為師暫時擔任天一宗宗主,二則是想……”誰知,顧燁還沒說完,秦靈便又一次抱了過來,摟住顧燁的老腰哽咽道。
“嗚!師父,你肯定不會有事的!徒兒不許你這樣說!”
“放手!”顧燁低喝一聲,然而,秦靈抱的卻是更加的緊了。
“師父,就這一次!就讓我抱你一下就好,就像你以前抱我那樣。”秦靈哽咽著請求道。
感受到背部傳來的溫熱,顧燁實在是對這種愛哭的女孩子沒辦法發不起火來。
“等等,她剛剛是不是說我以前也這么抱過她?等等等等!特么的以前是顧天傷那色胚這么抱的你好不好?而且我記得……算了,任她抱吧。”
顧燁突然想起來以前顧天傷似乎非常的喜歡將女孩子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