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我被楚星辰的貼身保鏢阿塵帶去做了造型,換了禮服,我臉上的疤痕被遮瑕膏遮住了,只能看到一點淡淡的印記,看著鏡子里嫵媚多情的自己,一瞬好似又回到當年驚艷陵城的葉家千金。
我的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甚至在我和叢飛傳出緋聞后,依舊有不少權貴殷勤獻媚,我要奪回葉家不一定得依仗楚家。
可我愛慘了楚星辰,拒絕所有人,賭上一輩子只是為了一個他。
卻也是被他傷的滿目瘡痍。
我摸向眼底的淚痣,問化妝師,“能把這個替我遮住嗎?”
化妝師正盯著我看,像是入了迷,聽到我開口,笑意訕訕回我,“小姐,這淚痣多性感啊,別人求都求不來,你還要遮住,我給你弄個眼妝吧。”
我閉上眼睛,任由化妝師在我臉上折騰,搞定一切后,睜開眼,我白了眼化妝師。
我讓他給我遮住,他倒好,擅自做主給我畫了兩朵淡紫色的花,不過細細看來,還挺好看的。
出門的時候,我隨口問他,“這是什么花?”
“雙生花。”
我默默念了幾遍,將名字刻在心里。
出了會所,灰蒙蒙的天空又開始下雪,阿塵在外面等我,見我出來,舉著黑色的傘朝我走來,走近時夸贊我,“葉總,你這么打扮真好看?!?
阿塵跟在楚星辰身后多年,平時見我也算恭敬,我笑了笑,“再漂亮不也被楚星辰扔了?!?
阿塵回我,“我們楚總眼神不好?!?
見我不語,他又繼續說,“楚家上下沒一個人喜歡林淼,大家都希望你能和楚總復婚繼續當我們的少夫人?!?
復婚?
我又笑了,看著遠處的雪花淡漠道,“這輩子我和楚星辰再無可能,以后不要再提復婚這個詞了。”
阿塵扯了扯嘴角,還想說什么,我手機響了,是楚星辰打來的,我看著屏幕上熟悉的備注,自嘲搖搖頭。
沒記錯的話,這是楚星辰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從前的我每晚抱著手機入睡,只是為了能第一時間接到他的電話,可他從未給我打過電話,整整兩年,我們沒有任何交流。
現在離婚了,他反倒變得熱情,我越發看不懂他,不知道這個權勢蹈天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我接起電話,對面的男人特別不耐的問我,“為什么這么晚接電話?”
“剛出會所,沒聽見手機響。”
“你在會所等我,忙完我會去接你?!?
我隨意應付,“好?!?
快掛電話時,男人低沉的聲音警告我,“葉洛,別想著逃跑,就算天涯海角,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沒等他說完,我就掛了,我不懂現在的楚星辰是怎么了,廢話真的多,我的朋友都被他捏的死死的,我能往哪兒逃?
我和阿塵站在大雪紛飛的會所外,一直等到天色漆黑也沒見到楚星辰,我凍得嘴唇泛白,阿塵想脫下外套給我,可能是礙于身份又默默收了回去,他走到一邊給楚星辰打了電話,不多時就回來了。
“葉總,楚總的電話打不通,要不,你試試?”
他為難的看著我,我把手機遞給他,“我不想和他說話?!?
阿塵了然接過手機,快速撥過去,也是無法接通,我們一直等到八點,終于來了一輛車,阿塵認出司機,兩人交流幾句便帶著我上了車,車上沒有楚星辰,我也沒問他的行蹤,閉上眼開始休息。
我們趕到酒店,剛下車,我就瞧見一襲裸色晚禮服的林淼從車里下來,她挽著楚星辰的胳膊,身姿優雅的朝里走,半年不見,現在的林淼褪去了風塵氣,從頭到尾都彰顯著豪門貴婦的姿態。
原來,他不接電話是臨時決定帶林淼出席,但想不通的是,既然做了決定又為何讓司機帶我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