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反應就是鄒燁想包庇方頃,可秦岫非常明確的告訴我說,“是鄒秦下的命令?!?
鄒秦是鄒家掌權人,也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方頃毀了鄒蔣兩家的聯姻,他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想到這,我讓秦岫暫時別對方頃下手。
若不是觸碰我底線,我不會去對付方頃那個螻蟻。
像她那種女人,我輕而易舉的就能讓她在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放下手機想瞇眼休息會兒,秦岫又給我發了條消息。
他特別八卦的問,“你和楚總之間真的不能和好嗎?”
不知怎么的,現在一想起楚星辰,我的眼前不自覺的冒出那天盛大壯觀的煙火宴。
還有男人孤單離去的背影。
煙花將他的落寞襯的更加可憐。
但我還是找不到理由原諒他。
我沒回復,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睡了會兒,醒來的時候,蔣習已經不在床上了。
我披了件外套匆匆下樓找她,路過的護士告訴我她和一個男人待在一起,我以為是鄒燁,可遠遠地我瞧見那人的發色是金色的。
是外國人?
我走近聽到蔣習失落的說道,“師父,我的孩子要出生了,可能最近都沒法去畫廊找你了。”
蔣習什么時候多了個師父?
“沒事的,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瞧你瘦的跟個小不點一樣,再不好好吃飯,師父可是會生氣的?!?
這老外居然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蔣習仰頭甜甜笑說,“我想吃師父做的糖醋排骨,你能給我做點嗎?”
男人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塞到蔣習手里,摸著她的腦袋寵溺道,“習習的任何要求師父都不會拒絕的?!?
這男人對蔣習還挺好。
我看著蔣習坐在長椅上心滿意足的吃著碗里的排骨,笑的甜滋滋的。
那一瞬,我似乎看到了過去浪漫天真的她。
這男人治愈了她呢。
男人問她,“孩子生下來后有什么打算?”
蔣習望著遠處的天邊,茫然無措道,“我不知道。”
男人溫和笑了笑,刮了下蔣習的鼻尖,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嫁給我吧,我們一起將它撫養長大。”
蔣習怔住,呆呆的看著男人,我看到男人將她抱在懷里,不知說了什么,蔣習的眼淚簌簌直流,哭的不能自我。
我一直等到男人離開才走過去,輕輕問,“他是誰?”
蔣習偏頭看到我,慌亂的解釋說,“我的師父,教我畫畫的老師。”
“是嗎?”我坐在她旁側,語氣頗為認真的問,“師父會提出和你結婚的要求?習習,我不了解你和他的關系,我只想問一句,你愛他嗎?”
在我的認知里,開始一段婚姻前,兩人若是沒愛是走不長遠的。
我就是個失敗的例子。
我不想讓蔣習走我的老路。
她抿著唇,眸光微閃,“我說我還愛著鄒燁,姐姐你會責備我嗎?”
“不會,因為我也一樣?!?
我能理解她。
深愛之人哪會那么容易放棄。
蔣習的預產期在一個月后,這些日子我經常在醫院附近看到鄒燁,他倒挺識趣的沒有當面糾纏。
偶爾也會遇到那個金發的男人。
聽蔣習說,他擁有歐洲最古老的貴族姓氏卡佩蘭。
還是個特別有名的畫家。
隨便一幅畫能賣出過億。
可能是恃才而驕,幾乎不與人來往。
就是這么一個清冷矜貴的男人居然會大膽熾熱的向蔣習求婚。
我和蔣習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蔣習當晚就拒絕了他,男人也沒有惱火,依然時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