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站在稍偏僻的地方,鄒燁的情緒頃刻間繃不住了,他頹喪的望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遺憾的告訴我說,“這戒指我從沒拿下來過。”
這戒指我瞧著眼熟。
蔣習好像曾經也帶過。
我望著繁華的大街,淡淡的問,“你還沒放棄她嗎?”
他是個拎得清的男人。
比誰都清楚蔣習和他復合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鄒燁沒回答我的問題,連連嘆息著。
我看他為情所困的樣子有些糟心,多管閑事的開導說,“有時候錯過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可以開始嶄新的生活,擁有一份全新的愛情,時間久了那些放不下的情感終會煙消云散。”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信。
我真是個失敗的情感分析師。
“可是葉小姐,我忘不了她。”鄒燁忽而頓住,似乎想起什么難受的事,他語調憤恨的說,“我查到一些線索,侵犯習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卡佩蘭!他現在是習習唯一的依賴,我不想讓習習傷心,我可以放手只要習習找到真正的良人,可那人若是卡佩蘭的話,我堅決不同意!”
我驚訝的望著他,沒想到他還在調查蔣習的事。
可事實我都知道了。
侵犯蔣習的并不是卡佩蘭。
而是她曾經的初戀卡佩涅。
但我不會告訴鄒燁的。
我更不會告訴蔣習真相。
我怕她會崩潰。
我擔憂的問,“你會把這事告訴蔣習嗎?”
鄒燁垂著眸,搖搖頭,“我不想讓習習難過。”
我呼了一口氣,鄭重交代說,“為了蔣習,請守著這個秘密。”
他沒回應我,但我清楚他是舍不得傷害蔣習的。
與鄒燁分開后,天色漸黑,經過公關部我聽到里面傳來一道歡呼聲。
我走進去好奇的問,“怎么了?”
秦岫忙匯報說,“葉總,您和沈總的緋聞被壓下了。”
我一愣,好奇的問,“誰做的?”
“楚總動用了權勢。”
我“……”
想來也是,鄒家向來肆無忌憚,除了楚星辰,誰的面子都不賣。
可這樣的話,我似乎又欠了楚星辰的人情。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我回到辦公室準備下班,秦岫也跟著進來,我問他,“還有事嗎?”
他為難道,“楚總提了要求。”
“什么意思?”
秦岫忐忑解釋說,“楚總約您共進晚餐,若是不赴約的話,您和沈總的緋聞會登上國際娛樂頭條……”
這男人居然還留了后手!
我嘆口氣問,“地址。”
“清水灣別墅。”
時隔一年,我再次踏進這棟別墅,里面一切如舊。
墻上還掛著我和楚星辰的婚紗照,我攀著男人的胳膊笑的一臉幸福。
沉醉在自我欺騙的假象中。
而楚星辰全程都是冷漠臉。
用肢體語言抗拒著我的接近。
那時,我是真的愛他啊……
他也真的討厭我呢。
“阿洛,你等會兒,晚餐馬上好。”
耳邊傳來男人寵溺的嗓音,我偏頭望去,楚星辰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碌著。
像個居家的好丈夫。
卻不是我的丈夫。
見我傻站著,他走過來勾著淡笑打趣我,“看傻了?”
此刻的楚星辰特別溫暖。
與白天情緒失控的他完全不一樣。
我別過視線冷著聲道,“我們聊聊。”
他正在擺弄餐桌,頭也沒抬,“吃完飯再聊事。”
我心里無奈,剛坐下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