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齊羽弄得哭笑不得。
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
原來是借錢來了。
用錢解決的事于我而言那都不算事。
我笑著問,“需要多少?”
“五千。”
我“……”
齊羽這么窮的嗎?
連五千塊都拿不出手。
我大方的給她轉了一萬,她卻堅持只要五千。
她低聲說,“其實我是替朋友借的。”
我可能太無聊了,多問了幾句,“你朋友遇到困難了?”
“她懷孕了,但沒錢打胎,我又沒什么正經工作也不愿求助辛止思,所以才找上了你。”
齊羽的話讓我靈光一閃。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海浮現。
我留齊羽住了一晚把我和楚星辰的事同她說了。
我正醞釀措詞時,齊羽聰慧的反問我,“你想讓我朋友代替你上手術臺?”
我點頭允諾說,“只要能瞞過楚星辰,我可以幫你和你的朋友找份稱心的工作。”
在陵城我的人脈很廣,只要她們想,任何一家企業都能進。
齊羽挽著我的胳膊笑著說,“葉洛姐你人很好,這個忙我幫定了。”
“行,那就一言為定。”
有的時候,我真的感嘆上天待我不薄。
所幸讓我留下這個孩子。
隔天。
我就去醫院辦理手續,就連我的主治醫師都被我瞞在鼓里。
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幾個小時后我從手術室走出,還讓齊羽給我畫了個特別憔悴的妝容。
我被秦岫扶著出醫院時在門口遇到了面色冷峻的楚星辰。
我以為他是來監督的,沒好氣道,“孩子沒了,現在滿意了吧?”
他眼眸淡淡的望向我的小腹,斂眉問,“疼嗎?”
疼!
我的心真的好疼!
痛不欲生不過如此。
可楚星辰有什么資格過問我的事?
我懶得理他,同秦岫說,“我們回去吧。”
楚星辰淡道,“等等。”
他走過來想要抱我,我害怕被他發現破綻,趕緊朝秦岫使眼色。
我們三人僵持間,一抹潤澤的嗓音傳來,我訝然望向站在不遠處一襲素白的沈凌,甜甜笑開說,“你怎么來這么晚?我等你好久了。”
我不知沈凌為何出現在這。
但他出現的太及時了。
正好替我擺脫楚星辰這個大麻煩!
我朝沈凌走去時,余光瞥見楚星辰抿了抿略蒼白的唇,他的臉色相當難看且憔悴。
似乎沒怎么休息好。
不過我不會在意他的事。
因為我與他再無任何干系。
我隨沈凌進了車里,車子緩緩離開,走至很遠我都能看到楚星辰立在原地。
凜冽的眸目暗含不舍的望向我的方向。
淡漠的眸心蘊著一抹惆悵。
楚星辰在難過?
他怎么會難過呢?
孩子沒了,他應是最開心的那個,不是嗎?
我搖搖腦袋,肯定是看花眼了。
沈凌出現的及時,離開的也決然。
他沒有問我孩子的事。
也沒有詢問我和楚星辰。
他現在特別害怕面對我。
害怕我問起手術的事。
捐獻者若是葉寒的話,他寧愿這輩子都活在黑暗中。
我望著沈凌離去的背影吩咐秦岫說,“不惜一切代價替我尋到合適的眼角膜。”
“是。”
從醫院回來后我一直躺在別墅里。
哪里都沒去。
楚天霖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