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當過母親。
遇到孩子哭鬧我完全懵了。
我就這么看著她直到中年女人走進來,她熟稔的把孩子抱在懷里柔聲哄著她。
很快,她停止哭鬧再次甜甜睡去。
見我懵圈,中年女人安慰說,“沒事,孩子還小,在你身邊養些日子就好了。”
她也看出孩子與我不親。
我心里滿是失落,低低嘆息說,“不怪寶寶,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她。”
倘若我沒遠走藏區,沒有闖進景維淵的地盤,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幸福滿滿的寶媽。
因為我的孩子很健康。
我同樣沒有因此發生意外。
往后余生,我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因孩子熟睡,我擔心吵醒她,在中年女人的勸說下我隨她去了樓下。
她為我做了很多精致食物。
神奇的是,都是合我口味的。
景維淵對我真的特別了解。
吃飯的時候我想到方才看到孩子的眼球是藍色的,忍不住問道,“我和孩子父親都是華人,可孩子的眼睛為什么會是藍色?”
中年女人一臉茫然,“不知。”
過了會兒她猜測問,“您的家人或者您丈夫的家人有沒有混血?”
經她提醒,我想起我的母親是北歐人。
她的眸子天生湛藍色。
那是屬于北歐人的特征。
原來寶寶遺傳了外婆的基因。
那時我根本不知樓上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只是景維淵用來糊弄我的冒牌貨!
而我真正的孩子一直下落不明。
……
消除心中疑慮,我逼著自己吃了點東西,吃完后我抓著中年女人的手腕問,“這里沒有信號,你是如何與外界聯系的?”
我想趕緊找人幫忙救出楚星辰。
她拿出一只手機給我說,“這個電話可以與島上任何人聯系,但無法連接外界。”
我看了眼她手里的老人機。
滿滿的嫌棄。
這都什么年代了,這里居然還在用老人機!
n!
吃完飯我想上樓看孩子,可中年女人說孩子剛睡下要是被吵醒這一整晚都要折騰人。
我看著她厚重的黑眼圈心里不是滋味。
看得出,這段日子她照顧孩子很辛苦。
晚上,景維淵來了。
他風塵仆仆趕來。
但他沒有進來,透過窗戶我看到他和織田滕相對而站,兩人正低聲交流著。
隔得遠,我聽不清。
但似乎聽到解毒之類的字眼。
我悄悄走近,聽到景維淵問,“何時為她祛毒?”
織田滕猶豫,“我答應過l……做人不可言而無信。”
原來與織田滕約定的人是l。
可織田滕單了一輩子,無妻無兒……
會有誰令他甘愿用五十年去守護?
“你就不怕我動手殺了他?”
景維淵冷冷威脅,但織田滕不為所動,他肯定說,“景先生,你不會。”
他們的話我聽得迷迷糊糊。
景維淵想殺了誰?
織田滕抬眸望著遠處的清輝道,“我知景先生擔憂葉小姐,若不是拜你所托趕往萊茵城為葉小姐解毒,我也不會惹惱l導致如今被困于此地,但我不后悔!我只愿先生能做到當時承諾,替我護他一輩子,替他守住屬于他的榮耀。”
聽織田滕的意思,他肯為我解毒是因景維淵。
還說因此惹怒到l!
這些我都能聽懂。
l恨不得我死,當然不希望織田滕救我。
那日我病入膏肓,景維淵應是與他做了交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