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秦岫在車里等我,推門下車過去找陳寰。
此時的陳寰還拄著拐杖呢。
就這么一瞬不瞬的立在姜言的別墅樓下。
前不久他發生車禍,大腿骨折,在醫院躺了些日子。
我當時在斯堡爾莊園,也沒能有時間探望他。
我與陳寰關系算不上融洽,但他畢竟是楚星辰的人,這點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我過去問他,“怎么不進去?”
見到是我,他詫異的望著我問,“你出院了?”
他還知道我住院的消息呢!
我正想開口和他聊聊姜言,恰巧這時姜言出現了。
她拖著行李箱跑到我身邊歡喜的喊了一聲洛洛,她直接忽視旁側的陳寰對我說道,“洛洛,我收拾好了,出發吧?!?
陳寰拄著拐杖過來問姜言,“你要去何處?”
他還不知曉我和姜言要去云城的事。
姜言沒有理他,繞過陳寰徑直去找我的車。
陳寰行動不便,一只腳撐著身子緊跟在姜言后面喊她,語氣卑微,“言言,我們聊聊可以嗎?”
回答他的只有姜言決絕的背影。
她是一點也不想和陳寰有交集。
追不上姜言,陳寰復又返回,無助的眼神看向我問,“能幫幫我嗎?”
我搖搖腦袋道,“抱歉,我支持姜言的選擇。”
他們的感情說不上對錯。
姜言想要的無非是心愛男人為自己討公道。
而陳寰沒有報復鄒映,我也能理解。
鄒映肚里懷著他的孩子。
她有罪,然孩子是無辜的。
陳寰心地良善,自然無法對自己的骨肉下手。
理解歸理解。
但我是姜言的閨蜜,無論發生何事,我都會毫無底線的護著她。
自知無法挽回的陳寰沒再求我,只是淡淡的問,“你們要去何處?”
我坦誠道,“云城?!?
頓住,我想了想又道,“鄒映在云城,她還生下你的孩子?!?
這次去云城,找到鄒映必死無疑,至于她的孩子,我會帶回交與陳寰手里。
不管怎么說,他始終是孩子的父親。
血濃于水的親情是割舍不斷的。
聞言陳寰輕道,“嗯,一路平安。”
……
我和姜言抵達云城已是晚上六點,秦岫推著行李箱走在前面,我和姜言挽著胳膊商量著等會兒去何處用餐。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
我取出一看。
是羅素池打來的。
這是我的新號碼,沒幾個人知曉,但我存了羅素池的聯系方式。
奇怪。
他怎么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還知曉我的新號碼?!
電話一直在響,我猶豫著按下接聽鍵。
“小家伙,你到云城了?”
羅素池居然喊我小家伙!
我們之間很熟嗎?!
我煩躁糾正他,“喊我葉洛就行?!?
他玩世不恭回,“我就這般喊你,你能怎么著?”
我“……”
我能怎么著?
最多打死喂狗!
我皺眉問,“找我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
我被羅素池懟的無話可回,直接掛了電話。
同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交流只會降低我的智商。
沒走幾步,電話又響了。
還是羅素池!
我不想理他,任由電話響著。
我們三人去了停車場,剛走出電梯,迎面就碰上那抹掀長的身影。
這男人真的特別耀眼,我一眼就看到他了。
羅素池居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