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虛的別開視線,輕道“你看什么呢?”
楚星辰抬手扳過我的臉,迫使我和他對視,語氣忽而凝重道“阿洛,有事不要瞞我。”
我就知道瞞不過他。
楚星辰相當聰慧,任何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但他不會強迫我。
我不想說,他也不會逼問。
換做其他事,我肯定會全盤托出,可這件事我絕對要守口如瓶。
我笑著扯著慌道“我就是擔心姜言和羅素池,哪里會有事瞞你?你別亂想了,趕緊把藥吃了,然后我送你回酒店?!?
聞言楚星辰微微頷首,沒再說話。
但兩道劍眉卻是一直緊蹙著。
顯然,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說辭。
回去的路上,我們相對無言,各自藏著自己的心思。
從這一刻,我們之間不再是毫無保留的信任,當雙方有了隔閡和界限,再堅固的愛情都會轟然坍塌。
我讓成墨把楚星辰送回酒店,獨自去了醫院。
找到姜言的病房,推門進去的時候,我看見蕭斐緊緊握著姜言的手心,像個大男孩似的哭的泣不成聲。
“阿言,拜托,你一定要醒過來,我答應你,只要你醒過來,我就把當年真相告訴你……”
此時的蕭斐特別的卑微且壓抑,他看著面色蒼白的姜言,默默的流著眼淚,想要觸碰她卻條件反射的收回手。
在他的心里,姜言始終是蕭曳的女人,是他的嫂子。
是他不可褻瀆的女人。
可當年救姜言的人是他啊!
姜言本該是他的女人!
瞧見他小心翼翼保持距離的樣子,我心口突然堵得慌。
這一對,也是可憐的苦命鴛鴦。
我苦澀的扯了扯唇角,悄然退出了病房。
姜言沒什么大礙,就是感染風寒引起的高燒不退,打幾瓶點滴就該醒來了。
倒是羅素池,一直都在急診室里,兩個小時過去了,他仍然沒出來。
我坐在走廊上等著,直到傍晚,羅素池還待在急診室的。
天色黑沉的時候,秦岫來了。
他身后還跟著無名。
那小子好像長高了一些呢。
秦岫見我精神疲倦,讓我回去休息,他在這里守著。
我搖搖腦袋,“我沒事,倒是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無名是有任務的,我讓他保護蔣習和莫凝的安危。
現在他這算是擅離職守!
見我生氣了,無名趕緊過來解釋說“姐,蔣習她們沒事的,那里有卡佩家族的人守著,沒人敢傷她們的。”
卡佩家族?
卡佩蘭和卡佩涅為了蔣習,先后脫離了家族。
離開家族的他們是沒有資格調動卡佩家的權勢。
所以現在守著蔣習的人,并不是他們倆派來的。
我望著無名好奇的問“現在卡佩家主事的是誰?”
無名想了想說“好像是一個叫葉清茗的人,聽說那人是卡佩家族的教父,在家族權勢很大,連族長都要聽命與他!不過那人不是異國人,與卡佩家族也沒任何血緣關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混進卡佩家族的,反正來歷和行蹤都很神秘……我要不要找人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