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正推著秦寧走在雪地里,看樣子,應該是送她回酒店。
兩人正低聲聊著什么,距離隔得有點遠,我聽不清。
景維淵也看到他們了,他淡淡的語氣問我“是因為她嗎?”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秦寧。
我搖搖腦袋,收回視線,“楚星辰對她毫無情意,但對她是有責任的,我們分開是我單方面提出的,如你所想,我的日子不多了,等到快要走到終點的時候,我會離開所有人,找一個安靜祥和的地方等待死亡……景先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景維淵頷首,“嗯,你說。”
“我想見一見我的孩子,等哈爾的事情結束后,我就和你回去。”
“好,我答應你。”
我一直等到楚星辰離開才回酒店,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我聽見一抹嫻雅的嗓音喊住我。
我偏眸望去,看見秦寧坐在輪椅上,目光淡淡的與我對視。
真是晦氣。
我居然和她同住一家酒店。
我沒什么興趣搭理她,秦寧笑著問我“你在查我?都查到什么了?”
這女人還挺警覺的呢。
我笑笑,沒說話。
這女人在故意套我話呢。
秦寧不介意我的冷漠,她收回笑容,壓低聲線提醒我,“葉洛,你不在我的對付范圍,我勸你少管閑事,否則我不介意連你也除掉!”
呵,她這是在威脅我?
我正想說些什么懟她,但忽而意識到現在的秦寧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底氣十足,眼里盛滿挑釁。
她毫無畏懼的望著我,看穿我心思,“怎么?想對付我?葉洛,好好珍惜無數不多的日子,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家破人亡,生離死別的痛苦!”
默住,她不太甘心的瞪著我,咬牙切齒道“若不是有人非要保下你,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葉洛,五年前你就該死了!可你命大被沈凌救了,可同時他也被你害慘了,知道沈凌為什么會跑來云城嗎?那是因為有人拿你威脅了他!他壞了我們的好事,我們豈能輕易放過他?你記住,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會因為你而付出慘重的代價,你不是說最愛的人是沈凌嗎?那就從沈凌開始,你會親眼看到你在乎的人一個一個倒在你面前……”
我猛然打斷她,“那場車禍是你和芄蘭聯手做的,對吧?你和芄蘭做了什么交易?”
沈凌那邊楚星辰和景維淵都會想辦法救的,他暫時不會有危險。
我現在只想知道秦寧和芄蘭有什么聯系,這是我心里最大的疑惑。
“對,你猜的沒錯,車禍的事就是我和芄蘭做的,至于我們的交易……葉洛,你貪戀權勢嗎?”
秦寧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難道她對付我是因為權勢?
我目光直直的盯著她,一字一句,“我對權勢毫無興趣。”
若不是葉家后繼無人,我根本就不想接手,后面無名回來了,可他對商業一竅不通,葉家給了他,只會走向衰敗。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養育我的葉家就此敗落,這才接過手,替無名打理著。
等到無名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我會親自把葉家交與他手中。
至于芄蘭的北歐家族,我壓根沒興趣。
因為我從未承認芄蘭的身份。
秦寧不相信我的措辭,她一針見血的問我“那你為何沒有丟掉權勢?”
我“……”
“你不但吞并了沈家姜家,控制了白城的明家,連楚白露也是你的人!對了,曲邪也是向著你的,你的手里握著滔天權勢,你舍得丟掉嗎?你舍不得!你自小出身優越,早在身處在權利的漩渦中心,你根本舍棄不了這些的,既然人人都喜歡權勢,為什么我不可以擁有?比起你,我更有資格!葉洛,等著瞧吧,我會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