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雖然入睡了,但在江寧這個有名的不夜城,沒睡覺的人,還有很多。
星云酒店,依舊是那間總統(tǒng)套房,依舊是那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郭威已經(jīng)死了,臨死前,他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中年男人靠坐在沙發(fā)上,吸了一口雪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照片,扔到桌子上。
“這個人叫楊立,今年21歲,據(jù)說還是個大學(xué)生。”
看到桌上的照片,年輕人瞳孔驟然一縮,驚聲道:“是他?”
見到年輕人的反應(yīng),中年男人也很意外:“怎么,你認識他?”
年輕人點了點頭:“見過一次。”
“什么來頭?”中年男人問道。
年輕人搖頭:“只是偶然遇到,不清楚來歷。”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有些失望,道:“我查過他的背景,是個孤兒。”
“孤兒?”年輕人很詫異,他不敢想象,一個孤兒,能讓郭威栽這么大跟頭?
“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時間太短查不出什么,只能查到他是個孤兒,不過我估計沒這么簡單,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下子就能扳倒郭威,這可不是一個孤兒能做到的。”
中年男人道。
“您覺得他背后有人支持?”年輕人問道。
“這是必然。”中年人點頭,緊接著看了對方一眼,道:“郭威的手下,還有沒被抓到的吧?”
年輕人點頭:“嗯,有幾個還在潛逃。”
中年人聽了,滿意的笑道:“那就好,郭威雖然不聰明,但不得不承認,他對手底下的人還是不錯的,如今他雖然死了,但應(yīng)該還有人會記他的好想給他報仇,把這個楊立的消息漏給他們,讓他們?nèi)ヌ教剿牡住!?
聽到中年人的布置,年輕人眉頭一凜,當(dāng)即便明白這其中的深意,臉上露出一抹敬服之色,點頭道:“我會安排的。”
說完這件事,中年男人再次吸了口雪茄,又問:“白家那丫頭,你追得怎么樣了?”
這話讓年輕人神色怔了怔,緊接著道:“很棘手,白素雪是個有主見的,一直不肯答應(yīng)同我交往。”
他說這話時,臉色不太好看。
聽到這個答案,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白家這丫頭,幾歲就跟著她爺爺學(xué)商業(yè)運作,論智計,比她老子白雄風(fēng)還強得多,別把她當(dāng)成小姑娘來糊弄!”
被教訓(xùn)了一頓,年輕人有些委屈:“我真的沒有糊弄她,為了追求她,我都半年沒找過別的女人了。”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無語的撇了撇嘴,再次看了年輕人一眼后,道:
“臨海省總共五個港口,煊赫集團一家就占了三個,政fu占一個,剩下一個,便在白家手里,咱們做的買賣,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擁有一個自己的港口意味著什么!不僅出貨量會大增,安全性也會大大提高!追白家丫頭的事兒,你要上點心!”
將中年人的話聽在耳朵里,年輕人半點都不敢反駁,只恭敬的點頭道:“舅舅放心,外甥曉得。”
......
一覺睡到大清早,楊立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柳月汐發(fā)消息,說下午臨時有事,不能去補課,還想著怎么給柳月汐賠不是,沒想到柳月汐竟然回消息說她侄女兒今天下午也正好有事。
這讓楊立意外之余,倒是大大的松了口氣,因為這樣一來,就不算他放對方鴿子了。
“你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下次補課時間是周六,別忘了就行。”柳月汐對楊立道。
楊立回了個呲牙的表情,然后便起床做早飯。
“下午幾點,家長會開多長時間?開完了還上課么?”
吃飯的時候,楊立問葉思甜。
“三點開始,兩個小時左右吧,開完應(yīng)該不上課了。”葉思甜一邊吃著楊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