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見此,有點懊惱,這人一定看到了她化形,知曉了她的身份。
她不知道怎么辦,“驚鴻。”
“沒事。”
顧驚鴻沒去理東方墨的存在,因為他的眼神很純粹,沒有雜質(zhì),不像是會在背后陰人的小人。
所以她很放心的脫了鞋子,將白皙的腳沒入水中,蕩過來蕩過去,“芍藥,你也來試試,太舒服了。”
這個時代對于女人不能露腳給男人看的觀念,沒那么死板,只是會令人不好意思,顧驚鴻肯定不是害羞的那個。
芍藥見她都這樣做了,也不拘束。
兩人旁若無人的泡腳,澆水嬉笑打鬧。
目睹這一幕的東方墨些許錯愕,特別是看到兩雙雪白嬌嫩的腳,耳垂微紅,跳到地上,背對著她們,干咳一聲,提醒顧驚鴻。
“那個師妹,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老師就要授課了,你注意時間。”
顧驚鴻沒想到他會說這話,偏頭去,對他笑道:“謝謝東方師兄。”
東方墨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少女笑容明媚,臉蛋白里透紅,一雙眸子波光瀲滟,雪白的雙腳在水中可愛的踢著水,好似叢林里的魅人的花妖。
他微微愣神,朝她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學院分為兩種修行,武修和藥修,藥修者極少,要通過天賦測試才能修行。武修的三個等級,分別由三個老師授課。
給顧驚鴻她們這個等級授課的老師姓吳,一襲灰色袍子,不茍言笑,很嚴肅,看起來五十多的樣子,一雙眸子鋒利又冰冷。
吳忠站在最前面,負手而立,掃了眼眾弟子,嗓音洪亮厚重,“還是一樣的老規(guī)矩,辰時一刻必須到學院,開始體能訓練,從山腳挑水到山頂,一炷香的時間挑夠二十旦水,接著是踩梅花樁,午時三刻休息,未時開始講修煉技巧,其余再做安排。”
這些訓練也太無聊了吧,不過鍛煉體能也是修煉很重要的一項,記得從三歲起,師父就對她進行魔鬼式的訓練,比這個還夸張幾倍,現(xiàn)在想起來都瑟瑟發(fā)抖。
顧驚鴻在心里吐槽。
吳忠接著道“如果各位弟子覺得每天家里、學院來回跑累,那么可以在星辰閣的住所住下,有要住的來我這里登記,一萬兩銀票一個床位。”
一萬兩?
顧驚鴻噴血,確定不是隱形消費嗎?入學費就是十萬兩,床位還收費,這些老師長老年底分紅肯定笑死。真黑。
將軍府離學院有幾個時辰的距離,每天來回兩趟肯定吃不消,看來得要一間房了。
所有人都排隊繳費要床位。
顧流音走過來,微笑說“五妹,在有些時候訓練時間緊,是沒時間回將軍府的,所以每年我們都會一人一個床位,我也幫你定一個。”
有人樂意幫她,她自然很高興,“謝謝三姐。”
“三姐,你干嘛幫她?她不是很有能耐嗎?讓她自己付錢。”顧嫣然瞪著顧驚鴻,眼底充斥著恨意。
剛才從樓梯摔下來,現(xiàn)在她渾身都疼,本來夠丟臉,還被這個賤人笑話,氣死了。
顧流音握著她的手,嗓音柔和,“四妹,咱們不是答應過爹爹要好好照顧驚鴻嗎?回去爹怪罪下來怎么辦?聽話。”
顧嫣然咬了咬唇,冷哼一聲,去到一邊生悶氣。
顧流音對顧驚鴻一笑,“在這里等我。”
顧流音很快過來,手里拿著三個木牌,上面有寫著編號,“四妹、五妹,我們先去找床鋪吧。”
顧嫣然拉著顧流音走的很快,想把顧驚鴻甩在后面,但無論走多快,顧驚鴻都保持幾步的距離跟在她們身后。
星辰閣在半山腰上,那里有很多座房子,男女弟子的住所在山的另一頭。
顧流音找到了住所,走進去,里面已經(jīng)到了幾個女弟子,正在收拾自己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