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朵花一直在,那記憶是不是就回來了?
她記得每次憤怒到極致的時候,右肩上的彼岸花就會顯現出來,隨之出現的還有那道可怕的神秘力量。
顧驚鴻在盤算著找個機會憤怒一下,或許記憶就恢復了也不一定。
她從空間拿了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出來,細細的看著,目光柔和。
這是上次在陣法中順來的,因為她覺得實在是太可愛了!
要是那姑娘真跟凌霄是龍鳳胎,那真真是比撿到一座金山還要好。
……
隔壁房間,宇文羨聽到墨公子推門進來,忙裝作虛弱的樣子。
“墨墨,你來了,咳咳。”
他咳嗽幾聲坐了起來。
墨公子把藥放在一邊,說“你受風寒了?”
“沒……是啊是啊,受風寒了,好難受哦。”宇文羨捂著胸口猛咳嗽,咳得干嘔。
“……”
墨公子拍拍他的背,“待會兒我叫小芍給你配一些藥。”
“好。”宇文羨一臉幸福的樣子。
墨公子在心里罵了一句傻子,用手背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拆穿,“不燙,怎么會風寒?”
宇文羨差點被嗆到,“是真的,可能是回來的時候在冰湖上受了涼。”
“你在空間。”
“額……小可愛說外面的環境也會影響到空間。”
墨公子不想說這個話題,端起藥喂他,“待會兒我叫小芍加藥。”
宇文羨親了親她的手,隨后把藥喝下去,“墨墨你對我真好,有你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就算躺一輩子都愿意。”
墨公子說“別胡說。”
“好,你給我吹吹藥,燙。”
“溫的。”
“那為什么我喝著滾燙?”
“……”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炙熱的溫度滾燙了我,所以才有那樣的感覺。”
“……”
……
凌云殿。
顏如玉匆匆的來,要將顧驚鴻頭疼的事告訴帝釋天,帝釋天這會兒剛忙完,在大殿喝茶。
臨淵松獅看到他,嗷嗚了一聲,繼續趴在門口。
“釋天,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說。”顏如玉走進去,環視了一周,“咦,怎么沒看到凌霄?估計是在五行洞外守著小鬼。”
他自問自答,坐到一旁,吃起糕點。
“嗯,還是你這里的東西好吃。”
顏如玉來找他一般都是跟他娘子有關,所以帝釋天看到他像把事情忘記了一樣在那兒悠閑的吃糕點,心里很不爽。
“快點說事。”
顏如玉喝了口茶,這才說“你不提醒我,我還忘了,都怪你的糕點太好吃。”
帝釋天,“……”
顏如玉說“我們不是剛從窮荒之境出來嗎?然后剛才驚鴻頭疼,眼睛都變紅了,狀態看起來不太對,我覺得是不是封印快破了?”
帝釋天的眸子沉下去,宛如一灘化不開的濃墨。
他拿出一個瓷瓶,“這里面是抑制頭疼的丹藥,能緩一陣子,你拿給她,記得讓她服下去。”
顏如玉走過去,拿過瓷瓶,“我會給她的,還有一件事,在窮荒之境,我們跌進過一個不同的陣法,我找到驚鴻的時候,她很奇怪,說凌霄被重傷,還有兩個相貌不清的男人,破了陣法后,她就用海螺確認了一下凌霄是否安全,你說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
帝釋天說“很難說,鳳無邪出來這么久了,還沒找到人,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驚鴻。”
“我名表。”顏如玉問,“你不去看看她嗎?”
帝釋天說“我會找時間去的。”
顏如玉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從凌云殿出來,顏如玉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