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來興趣了,“有趣,繼續說。”
右護法又說“比賽的規則很奇怪,都必須使用刀作為武器,其他以外的武器都不行,而且明日開始,只有武皇五階的人能上去挑戰。”
“這么說那小姑娘的還是個厲害的角色。”蘇淮把玩著杯子,完全被右護法口中的姑娘給吸引。
“你能看出來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嗎?”
右護法搖了搖頭,“屬下不知,下面的人也沒打聽到,就連凝翠軒的老板都不知道。”
蘇淮勾了勾唇,目光折射出亮光,“那咱們明日就去看看。”
第二日。
出了新的規則,來的人就少了一大半,手里都拿著大刀,氣息沉穩,一看質量就比昨天強太多。
顧驚鴻一眼掃過去,都沒找到目標,就在失望的時候,看到了站在最后的一個刀疤男,他背上背著一把刀,裝在鹿皮套子里面,給人一種狼一樣的感覺。
顧驚鴻眼睛亮了。
說不定他背上背著的就是滅神刀。
為了快點知道那是不是滅神刀,顧驚鴻速戰速決,每人都簡單搞定。
到了那個刀疤男。
刀疤男渾身散發著戾氣,尤其是一雙眼睛,嗜血、冰冷,就像個無情的殺手。
“小姑娘,你的玄階不低,但在我手里,一招你就能倒,你是想斷胳膊斷腿,還是主動認輸?”
顧驚鴻賊激動,“來吧!拔出你的武器咱們大戰一場,不要再等待了。”
很迫不及待的表情。
上官歡宜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出話。
刀疤男覺得自己被挑釁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眼神一凝,手伸到后面,嗖的一聲,一道銀色的亮光閃過,將寶刀拿在手里,刀面上反射著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看到寶刀的樣子,顧驚鴻眼里的光熄滅了,很喪。
“速戰速決吧。”
又是白干的一天。
刀疤男怒吼一聲,朝顧驚鴻劈過去,他的速度快又狠,帶著一股股的勁風。
確實要比之前的人都要強,但顧驚鴻還不放在眼里。
她的法杖蓄滿了玄氣,驚濤駭浪般的打了過去。
刀疤男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眼睛瞪得銅鈴那般大,一下飛出去嘔吐鮮血。
上官歡宜敲鑼,“淘汰!”
顧驚鴻一點興致都沒有,嘲諷一笑,“難道這里就沒有能打過我的人嗎?未免也太差勁了,明日只有我看得順眼的人才能參加比賽。”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比賽規則,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人群里走出一個穿著煙青色長袍的男人,五官生得很好看。
上官歡宜看見來人,秀眉一擰,小聲的說了句,“怎么是他。”
看來這姑娘認識他,并且不喜歡,顧驚鴻冷冷勾唇,對來人道“我是擂主,規則當然是由我定,不喜歡就不要挑戰好了。”
蘇淮瞇了瞇眼睛,“姑娘好有個性。”
顧驚鴻一笑,“多謝夸獎。”
右護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不要臉的人,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嗎?
蘇淮微微一笑道“現在還在比賽中吧?在下來挑戰一下姑娘如何?”
顧驚鴻說“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想要挑戰明日再來,歡宜,我們走。”
上官歡宜對蘇淮冷冷一哼,轉身就要走,卻被蘇淮叫住了。
“上官家的三小姐也在啊,那想必這位是你的朋友了,不介紹介紹嗎?”
蘇淮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既不疏離也不熱情。
上官?
顧驚鴻愣住了,她記得之前歡宜說過,她姑姑是天辰大陸第一美人兒,又是上官家的小姐,難道她真的是娘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