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羨問“驚鴻,你有辦法解毒嗎?”
顧驚鴻搖了搖頭,宇文羨的心都涼了半截。
“啊?那怎么辦?”
顧驚鴻笑道“我剛才搖頭是在說沒有這種毒的解藥,但我可以試試另一個辦法。”
宇文羨都快哭了,“妹子,哥哥的心臟不好,受不了驚嚇。”
顧驚鴻從空間拿出一個小玉瓶,“這里面是百毒丹,能解百毒,你吃下去,待會兒我給你把脈看看有沒有解毒。”
宇文羨把丹藥倒出來放進嘴里,“你快幫我看看。”
“急什么,還沒見效呢。”
過了一會兒,顧驚鴻才探上他的脈搏,微笑道“算你運氣好,毒已經解了。”
“驚鴻!你就是我的女神!”
宇文羨激動的想要擁抱她,但被夏侯淵拎開了。
宇文羨問“那墨墨的毒怎么辦?”
顧驚鴻解釋,“鴛鴦殺,只需要解一邊的毒就行,相互才能起作用。”
宇文羨放心了。
顏如玉笑了笑,“接下來你就可以放手的去搶你的新娘了。”
宇文羨眼睛微瞇,眼底泛著冷意,“戰南弦,想搶我的女人,沒門!”
……
回到了戰家,賓客們都入座了,宇文羨找了個位置坐下。
戰父跟戰南弦站在主講臺上,說了一些客套的話,正準備去敬酒,就聽見宇文羨高喊了一聲。
“等一下。”
宇文羨站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小聲的低語。
戰父看了眼戰南弦,戰南弦微笑著讓他不用管,他自己解決。
戰南弦負手而立,看著臺下的宇文羨,“不知道宇文兄有何事要說?”
宇文羨唇角上揚,全然沒有先前的頹廢,很陽光自信,“沒什么事,就一句話,墨墨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讓你們在一起。”
戰南弦頓時笑了,“你在開玩笑嗎?忘記你在我們拜堂的時候說過什么了嗎?”
宇文羨一副死皮不要臉的模樣,“你說之前那個人啊,那是我的雙生兄弟,他說的話不代表我說的,不過沒事,我已經把他打跑了,不會再出來胡說了。”
“……”顧驚鴻嘴角抽搐,你可以去寫書了。
戰南弦的面色冷下來,“你同不同意無所謂,我跟墨墨已經是夫妻了。”
宇文羨看著他,冷冷一笑,“所以,我們決斗吧。”
底下嘩然。
戰南弦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你確定要跟我決斗?”
“當然。”宇文羨的話語狠戾,“最后一次決斗,一炷香的時間,不論生死,我贏了,帶墨墨走,我輸了,那我就祝福二位永結同心!”
戰南弦眼底也染上一抹狠意,“這可是你說的。”他看了看夏侯淵他們,“決斗中,誰出手幫忙破壞規矩,那他就輸了。”
“沒問題!”宇文羨回答的很干脆。
戰南弦冷笑,“我看著你跟墨墨有過曾經的份兒上,讓她也來送你一程。”
他抬手,讓手下去把墨公子帶過來。
宇文羨想要阻止,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好啊,就讓墨墨看看,是你行還是我行。”
戰南弦覺得他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為了爭一口氣連命都不要了。
戰父提醒道“年輕人,你的玄階可跟南弦相差甚遠,我看你還有傷在身,你們兩人決斗,不會有勝算的,何必呢?”
宇文羨笑了笑,“我自有分寸。”
戰父嘲笑道“很有自信嘛。”
戰南弦對宇文羨道“這里不是比武的地方,去后面。”
離戰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寬敞的練武場,不少的賓客跑去看熱鬧。
戰南弦的人將墨公子帶了過來,她在路上已經聽說了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