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黃珊珊被大島田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她沒想到,大島田真的會因為厲灝軒那個死孩子這樣對自己。
咬著唇,她抱住大島田的大腿,狼狽的求饒道歉“大島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島田厭惡的推開她,看向金南生,“人怎么樣?”
金南生疲倦的捏著眉心,“我讓醫(yī)生去看了,暫時是沒事。”
說到這里,他看向黃珊珊。
對一個5歲的孩子,虧得她真下得去手!
那是厲桑的孩子。
他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算了!
……
厲家。
姚金蘭進來時,家庭醫(yī)生剛剛給黃恩恩看過,結(jié)果還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阿姨。”
許依然走向姚金蘭,握住她的手,“您還好嗎?”
不過三天,姚金蘭整個人都瘦了,也憔悴了。
厲家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一場巨大的噩夢,每個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得安生。
哪里還有心思吃飯休息,身體自然也就不好了。
拍拍許依然的手背,姚金蘭往床上看了眼。
黃恩恩躺在那里,不再嘰嘰喳喳,相反沉靜的過分。
習(xí)慣了吵鬧的黃恩恩,驟然看見這樣的她,姚金蘭還有點不習(xí)慣。
“你跟她是好朋友?”
對于這件事,姚金蘭真的是很驚訝。
黃恩恩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許依然這樣的豪門閨秀是朋友呢?
“是。”許依然點點頭,沒打算隱瞞。
她來到這里,日夜不分的照看黃恩恩,一切都已經(jīng)昭然若揭。
“之前沒有跟阿姨說,真的抱歉。”
姚金蘭張張嘴,最后也沒說什么。
想到自己不明真相,還盡力撮合許依然跟兒子。
“依然,你和霆夜?”
許依然不可能不知道黃恩恩跟她兒子的關(guān)系,就算如此,他們不還是交往了一段時間嗎?
姚金蘭自然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交往,而是利益互惠。
“我和厲先生沒什么的。”
“你們當(dāng)時不是還交往了嗎?”
姚金蘭至今都沒有對這件事情死心,看見許依然,就忍不住想要問問她的想法。
恩恩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軒軒也還在危險中,下落不明。
許依然哪里有心思思考這些,再說……
厲霆夜對她沒有任何意思,她也不是不清楚。
“阿姨,我和厲先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剛說完,就聽到床上,昏迷了兩天多的黃恩恩發(fā)出一聲很微弱的聲響。
“恩恩!”
顧不上姚金蘭,許依然松開她的手,奔回床邊,握住黃恩恩的手,叫她“恩恩!恩恩!你醒了嗎?”
家庭醫(yī)生隨之過來查看。
姚金蘭也皺眉,走上前。
“醒了!醒了!”
經(jīng)過檢查,醫(yī)生興奮宣布。
“恩恩!”
聽到醫(yī)生的話,許依然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恩恩!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感覺自己很累,很累,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可是夢的內(nèi)容,她想不起來了。
黃恩恩慢慢睜開眼睛,首先看見的是熟悉的閨蜜好友。
喉嚨有絲堵,她聲音沙啞“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