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黃恩恩被問的一愣,回過神,臉可疑的泛著紅暈,看上去像是被揭穿的羞澀。
厲霆夜今晚郁結于胸的氣伴隨著她粉紅的頰而散掉大半,剩下一小半,可以慢慢分解。
“為什么跟顧缺去晚宴?”
他們一定要站在門口說話嗎?
黃恩恩的高跟鞋穿的很累,小腿肚都是酸的。
奈何厲霆夜似乎并沒有讓她進門的打算,她只能耐著性子回答“我沒說要跟他去。”
“所以是他強迫你去的?”厲霆夜說著,眉頭皺起,“我之前跟你說過了,讓你離顧缺遠一點,你似乎并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他發現了,不管是現在的黃恩恩還是之前的黃恩恩,都那么喜歡跟顧缺做朋友。
跟顧缺做朋友到底有什么好的?
就這么吸引她嗎?
黃恩恩開始保持沉默。
她只要沉默,他就拿她沒轍。
恢復記憶的黃恩恩聰明了不是一點半點,要還是孩子心性時期的她,此刻一定會叭叭叭的跟厲霆夜斗嘴,據理力爭。
厲霆夜發現,哪怕是那樣,他也覺得挺好。
再說下去沒意思,他轉身進屋。
黃恩恩在他轉身后松了一口氣,苦著臉活動了一下腿腳。
再站下去,她真的熬不住了。
……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黃恩恩爬到床上睡覺。
睡到半夜,被口渴折騰醒。
一摸床頭柜,發現杯子是空的。
她拿過杯子搖了搖,認命的掀開被子下地,準備去找點水喝。
這個時間,整個厲家都很安靜。
別墅很大,再加上這么安靜,都有些慎人。
黃恩恩輕手輕腳的下樓來,路過餐廳通往廚房那條路的時候,被黑暗中一個模糊的人影嚇得尖叫。
“叫什么!”
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帶著嘲諷。
黃恩恩拍著心口鎮定了下,擰眉,“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她自己沒有察覺,自己的這句抱怨有多膩歪和嬌嗔。
厲霆夜從高腳椅上下去,開了燈。
原來他剛才坐在小吧臺前喝酒。
看她拿著杯子站在那里,厲霆夜淡聲,“口渴?”
捏緊手里杯子,黃恩恩“嗯”了一聲,邁步走。
“等一下!”
突然,厲霆夜叫住她。
黃恩恩下意識站在原地不動。
他長腿一邁走近她,低眸盯著她的雙腳。
“你這個毛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掉!”
訓斥一句,他抬眸看著她的臉。
黃恩恩往腳下看去,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光著腳沒穿鞋的。
腳掌踩在地板上,她雙腳互相搓了搓,小聲辯駁“不涼。”
所以她沒穿拖鞋也沒覺得多冰腳。
再說因為口太渴,她只想快點找水喝,所以……
厲霆夜及不可查的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
“哎?”
黃恩恩的手還捏著杯子,因為他抱起來自己的動作而被迫手臂伸過他的脖頸,好像是親密環繞的樣子。
厲霆夜扭臉看了她一眼,“這么驚訝做什么?”
將她抱到吧臺那里,他放她在高腳椅上,隨手拿過她手里杯子往廚房走。
不多時,他給她倒了一杯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