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蘇清音給袁欣倒了一杯水。
“欣姨,喝水。”
“好,謝謝清音。”
“不客氣。”
蘇清音一開始不接受袁欣,因為她很想念自己的親生母親,對袁欣這個繼母可以說要多討厭就多討厭,而且用盡一切辦法來抵制她,甚至折磨她。
那個時候,蘇清音真的做了一切能做的,最壞的事情。
可是袁欣沒有放棄她。
不管蘇清音做什么,袁欣都用自己最大的耐心去包容她,理解她。
久而久之,蘇清音動容了。
本來人心就是柔軟的。
蘇清音漸漸喜歡上袁欣的溫柔善良,后來就把她當做自己的家人來看待了。
這樣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是長年累月的。
她跟大哥都是這樣,都是真心的喜歡袁欣。
因為有了她,他們的父親才重新展露笑容。
他們都記得,在失去母親的那段時間里,父親仿佛老了十歲不止。
湊到袁欣的身邊,蘇清音挽住她的手臂,親昵的問道“欣姨,今天大哥的那個朋友,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袁欣喝了口水,搖搖頭,“不認識。”
“是吧?”
不可否認,蘇清音稍稍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她絕對認錯人了。她有病!”
“清音。”
聽到這句話,袁欣微微蹙眉,“怎么說那位小姐都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們不應該在人家背后這樣說,知道嗎?”
蘇清音吐吐舌,“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以后不說了。”
“嗯。”
袁欣微笑,摸了摸蘇清音的頭發。
“欣姨,音音。”
這時,蘇北晟推開門進來。
“哥!”
蘇清音松開袁欣,跑過去抱住蘇北晟,仰起臉看著他,“哥,我好想你哦!”
妹妹一上來就撒嬌,蘇北晟當然了解,這是她的緩兵之計。
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蘇北晟嘆息,“怎么一聲不吭就跑回來了?嗯?”
“我和欣姨都好奇你在莊園藏了誰嘛。”蘇清音話落,松開蘇北晟,往后退了一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個女人為什么口口聲聲叫欣姨媽媽?欣姨說了不認識她的,她肯定是認錯人了。怎么可以隨便叫人家媽媽啊。”
蘇清音的語氣里難掩對黃恩恩行為的嫌棄。
蘇北晟蹙眉,捏了下她肩膀一下,走向袁欣。
袁欣看著繼子,溫柔問道“北晟,那位小姐怎么樣?情緒穩定了嗎?”
“嗯,剛才找醫生看過了,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那就好。”袁欣點點頭。
蘇北晟又說,“大概是恩恩的媽媽和您長的很像,恩恩想念母親,所以一時認錯了。”
“應該是這樣。”袁欣說道。
蘇北晟沒有多說,轉頭看向蘇清音,“音音,等晚一點,你要和恩恩道歉。”
“啊?”
蘇清音老大不愿意,死死皺眉,咕噥“為什么啊,我不想。”
“清音。”袁欣也開口,“你應該聽你哥哥的話,嗯?聽話,乖一點。”
吐吐舌,蘇清音走過來坐在袁欣身邊,看著她哥,“我是看在欣姨的面子上哦。我是聽欣姨的話。”
袁欣慈愛的笑,摸摸她的頭發,“清音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