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著毛巾,正在面無表情的給他清潔身體。
怎么會這樣?
厲霆夜回過神,想要掙扎,想要推開女孩的手,但是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動彈。
全身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他像是一個木偶,只能乖乖的任由人擺弄。
“怎么回事?”
但是幸好,喉嚨可以發出聲音,盡管十分的沙啞。
他問女孩“你是誰?”
可是女孩就好像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繼續埋頭給他擦拭身體。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金南生走進來,“厲桑,你醒了。”
他開開心心的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厲霆夜的眼睛閃爍著星光。
厲霆夜咬牙,“金南生,你他媽搞什么鬼!”
“呵呵。”金南生笑,“厲桑,看來休息一下,你恢復了不少嘛。等下我給你拿東西,你好好吃點好不好?”
“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
走近一些,金南生明白厲霆夜的意思了,說道“你說她嗎?”
指著女孩,金南生說,“她是聾啞人。”
“……”
我當然不可能讓人傳遞消息出去啊。厲桑。
“你!”
“至于你的身體,你放心,沒有什么問題,只是麻醉。”
“……”
“你是不是感覺沒有力氣?那就對了,這樣你就沒辦法逃跑了,是不是?”
“金南生你!”
“厲桑,不要生氣。”
金南生蹲下身,望著他,虔誠極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想要留住你,可是你要是恢復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逃走,那怎么可以呢?你就這樣,我們在一起。等到你愛上我,我就會幫你恢復,好不好?”
“滾!我永遠不會。”
“你會的!”金南生突然受到刺激似的,咬牙,“你會的!一定會的!”
厲霆夜不再搭理他。
金南生自己調整了一下,重新微笑起來,“好了,厲桑,你洗完出來,我等你哦。”
像是木偶一樣,厲霆夜被安置在床上,后面靠著靠枕,穿著干凈的衣服。
金南生拿著干毛巾,給他擦頭發。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他。
厲霆夜咬牙,恨死了這種無力感。
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把金南生的脖子掐斷!
將他的頭發擦到干了,金南生放下毛巾,摸了摸厲霆夜的頭發,發出嘆息的聲音,“厲桑,真好,這樣真好是不是。”
厲霆夜自然不會回答他。
金南生湊近他,聞著他身上的氣味,“厲桑,厲桑。”
厲霆夜一動不能動,只能任由金南生發瘋。
他甚至大膽的張開手臂,抱住了厲霆夜。
在厲霆夜的耳邊說道“厲桑,你知道嗎?上一次擁抱,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那個時候,我們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真可惜,是不是?”
“滾。”
“呵呵,好了,厲桑,你肯定想吃點東西是不是?其實你不知道吧,這幾天我有讓人給你偷偷注射葡萄糖,不然你怎么可能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