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部的活動室里,月見櫻澤握著筆,擺出了一副極為端正專注的神色。桌子上的宣紙不染墨痕,空無一物。女孩僵持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沒什么狀態,忽然垂頭喪氣地收了心神,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為什么又要交社團活動報告啊…明明連載完《白川大魔王の后宮手冊》,就可以一勞永逸不用再寫了…”
眼下從林間學校回來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霓虹高校的寒假大多在十二月中下旬。從時間線上看,還有三個星期不到明久高中就要放寒假了。
摸魚少女一臉痛惜道:“櫻澤醬,麻煩你不要提起我的傷心事…你沒和白川同學住在一起…你不懂。”
“究竟是學生會哪個混蛋泄密被白川抓住的!可惡!要是被我知道,我非弄死他不可!”
橘知墨小姐姐在一旁眨了眨眼,沒有說話。自從白川澤平發現她們在社團活動報告里為所欲為之后,這樣的抱怨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純愛戰神一色羽甚至一連兩天,聽見白川澤平的名字都會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捂住屁股…
“可能是學生會有內鬼!”黑心蘿莉恨恨道,盡管她在活動報告里沒有怎么黑白川澤平,不過老渣男還是本著不讓輸出溢出的原則,順手給她來了一頓。一點都不浪費。
小蘿莉肯定不會相信這么扯淡的理由,她覺得最關鍵的地方應該在于,這貨很可能是在報復前幾天外公和他見面那次自己沒有給他提供什么有力情報。
小白臉最可惡了!為什么外公不替我偷偷戳他幾刀!這家伙是怎么完好無損地走出來的!
難道是早川夏至幫了他?
淺野夏織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整個人和一色羽織錦開始了神同步,逐漸變成了一只受了氣的小蛤蟆。
“有內鬼!是白川的內應嗎?可惡,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啊!”月見櫻澤頗為懊惱地說道:“話說白川去哪了?”
“白川同學請假了。”小透明弱弱舉手道,“他之前來過活動室,但是部長你們還沒到。”
“怎么又請假!這像話嗎?!我要舉報他!”
“白川同學有說過請假原因嗎?”
小透明眨了眨純凈可愛的眸子:“我沒問呀。”
“……”
“可惡的白川,居然用小墨做傳聲筒,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吧!打個電話給他!”
黑心蘿莉摸了摸下巴,小臉有些凝重,小白臉最近經常請假翹掉社團活動,是在和外公見面之后才開始的…黑心女人那邊最近好像也有點奇怪…難道是他們倆在暗中謀劃什么大事?
大的要來了?
淺野夏織一個激靈,精神了幾分,連忙道:“快打快打,說不定白川同學遇上了什么困難,不好意思向我們開口呢!”
……
一處清幽靜雅的茶室內,白川澤平端坐于案前,靜靜等待著面前的某位不知名茶道大師泡好一壺佳茗。
“白川君,請。”
坐在他對面一臉正色的銀發老人,正是早川家的上一任家主早川信介。經歷了歲月的沉淀和打磨,這位老人鋒芒不再,威嚴內斂,整個人看起來不怒自威。他輕輕推了推面前的小杯,示意白川澤平先品嘗。
他也不作推辭,端起茶杯輕輕聞了聞,接著小口品了起來。一杯茶飲盡? 早川信介出聲問道:“怎么樣?”
“很好喝? 不過我不懂茶。說不出具體的精妙之處。”
早川信介很是贊賞地望了望他一眼,輕笑道:“你能說出這樣的話? 就已經很難得了。現在的人大多都徒有其表? 只會夸夸其談。剛剛要是換成淺野風生,也就是夏至夏織的父親? 估計已經和我從茶道起源開始吹了。”
白川澤平:“……”
“想要做事,先要立身。”早川信介感慨道:“這是古人們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