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岳集團。
燕小北拿著和有宏食品公司簽署的合同回來報賬。
她叩開鄭璽文的辦公室,將文件放在鄭璽文的辦公桌上,“鄭經理簽下字。”
鄭璽文抬頭看了一眼燕小北,拿著文件低頭念道“念念藥膳粥?有宏食品有限公司……”
“顧總都簽字了,到你這兒不過是走個程序。”
鄭璽文停下翻文件的動作,將那份文件摔在桌子上,直直的盯著燕小北,“既然你拿的是總裁的令箭,還來我這兒干嘛?直接到財會部就行了。”
“鄭經理剛到騰岳的時候,說話臉都紅,現在說話后背別上改錐了!腰硬了!”
“你!我腰硬不硬!你還沒資格知道!”
燕小北臉頓時紅了,她沒想到在別人面前文質彬彬的鄭璽文竟然每次對她都要刁難一下,這次簡直和她開黃玩笑了!
“我還跟你說!這可不是令箭,這是顧總的尚方寶劍!是給沈小姐的尚方寶劍!你愛簽不簽!”燕小北拿起那份文件來就走。
鄭璽文看見燕小北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出現了昨晚他在酒吧看見燕小北被渣男甩了,燕小北還流淚難過的畫面!
他看見燕小北哭了,他遞過去一包手帕紙,沒想到被燕小北抬頭就罵了他一句,“怎么哪兒都有你!滾開!”
鄭璽文站在夜色里,心頭的火燒了很久,夜風一直在吹,都沒把他心頭的火吹散。
這不剛過了一個晚上,心情稍微平緩一些了,燕小北一大早又來氣他!
然而,幾分鐘后,鄭璽文聽說顧沉風開除了秘書室的燕小北,他拔腿就跑向五十層。心里火急火燎的,早就忘了昨晚,心中只有燕小北。
經過秘書室,鄭璽文看見燕小北在哭,他心中一緊,緩步走過去。
“鄭經理。”一項和顏悅色的艾利冷著一張臉,口氣更是冷漠,“小北哪里惹著你了,你至于把她趕走嗎?”
“我,我沒有,我……”鄭璽文看著燕小北。又看向艾利,想解釋,可他本來平時嘴就笨,現在一急,更是說不上話來。
“總裁對我們秘書室本來就不滿,你在背后一說,我們哪有立足之地?就算我們有錯的地方,你堂堂一個七尺男人,有什么擺在明處說不行嗎?”
“我沒有……”
“沒有?那是你那間辦公室里有總裁的第六感嗎?小北從你的辦公室出來就被總裁開除了,你說,不是你是誰?”
燕小北擦了眼淚,一句話也沒說,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小北……”艾利心疼的叫了一句。
“燕小姐,我,我,”鄭璽文想解釋的,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他轉身就走,“我去找顧總。”
鄭璽文推開顧沉風的辦公室,徑直走到顧沉風的辦公桌前,“顧總,我想知道一下,是誰告訴您燕小北為難我了?”
顧沉風放下手中的筆,坐立身子,指著門口說“出去敲門。”
鄭璽文,“……”
“出去。”顧沉風聲線淡然,可透著一股子堅定。
鄭璽文知道,今個他若不出去,顧沉風必定是不會和他談任何話的。
轉身,鄭璽文走出去,重新敲門。
顧沉風開始工作,不應聲。
鄭璽文足足敲了五分鐘的門,李天賜上來看見五十層發生的事,瞠大眼眸,他走到燕小北跟前,看見燕小北哭,頓時就心疼了,“怎么了小北?發生什么事了?”
外面傳來鄭璽文的敲門聲。
李天賜回頭看了一眼,又問艾利,“艾利姐,發生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