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想起來了,他當時與我們合作的時候,有些不放心,說已經有把柄捏在手中,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干的。”
李曉月想起了當時邪老道在李家別墅談事情的場景,當時邪老道雖然滿口答應,可迫于李家的強盛他還留了心眼。
就是在李曉月的身上下了邪術,本來這邪術是不會輕易發作了,可邪老道心中不甘,硬是在死亡之后引動了邪術。
這才導致李曉月的臉很難痊愈是事實。
本來邪老道與李家的合作已經很多次,可這次做的事情有些大,因此,邪老道自己都感到不安。
因此,暗中對李曉月下了邪術。
其實邪老道已經給李家提示過,只是李家根本沒有太在意,想不到他死亡的時候,心中不甘心,最后還是用秘法引動了邪術。
而邪老道一死,這邪術便是想亂毛團一般,根本沒了頭緒,想要接觸,變得無比艱難。
“該死的臭道士,果然是他,這……這可怎么辦?他已經死了!”李夫人一臉不愿相信,看向玄武神醫問道“難道,這事情就沒有什么辦法了么?”
“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只要您給我們指條明路,我們李家不會虧待您的。”李曉月連求到。
玄武神醫再次沉思了少許,眼中突然有精光閃爍。
“有辦法,除非得到傳說中厲害的修行者幫助,或者在邪術造詣方面超過你們所說的那位邪道士的人相助,不過找到這么厲害的人幫助,可能又會面臨更加嚴重的危機,當然也需要消耗巨大的財富才行。”玄武神醫說道“老朽現在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兩種辦法了。”
李夫人與李曉月沉默了。
一個邪老道就把李曉月害的這么慘,如果再找一個比他還可怕的邪道士,那李家還要不要混了?
而且,請到一位修行者就十分艱難,要請修為強大的修行者,恐怕需要消耗的財力難于想象,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被這種人將李家弄得傾家蕩產。
因此,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極為艱難。
咚咚咚!
突然間,一陣腳步聲樓下傳來進來,讓李家的保鏢們都是一驚,看清來人之后,這才放松下來。
“是李總回來了!”
“是長青!”
“爸回來了!”
一時間,眾人的心思都被拉開,李曉月則是一臉悲傷與絕望的默默進入屏風后面,不再多言,她心中已經有了死的念頭,她雖然是李家的大小姐,可李家并不是只要她一個青年一輩。
她的父親李長青,也僅僅是李家的一個嫡系后輩而已。
李家的強盛,可不像林家那樣只有一個人家掌控家族企業,李長青雖然是現在的家主,可是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這一切都可能產生變化。
李曉月知道,就算是她父親李長青傾盡一切,也難以做到讓更強大的邪道士或者修行者出手幫助她。
因為那種代價太大了,更重要的是后遺癥可能讓李家覆滅。
“見過玄武神醫。”李長青剛到場,便是立刻朝著已經退到門外的玄武神醫微微行禮示意。
這位玄武神醫的名聲響當當的,青州內任何人見了都要以禮相待。
眾保鏢見到李長青身后還跟著兩人,頓時心中就有些緊張起來,不過在李長青示意下這才沒有做過多的動作。
“李總!李小姐的病,老朽也無能為力!”玄武神醫倒也不拖沓,深吸口氣還了一禮說道。
李長青不在乎其余人的目光與聲音,聽到玄武神醫說出這句話后,心情頓時有些沉重,臉色都變得有些鐵青。
“不好意思,老朽已經盡力,其實這件事我已經和李夫人與李小姐說過,這種病歷已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