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一主任醫師,據說還在某個醫學院擔任教授,可以說是一位極為有資歷的醫生。
“我身為一個著名醫生,怎么能和一個毛頭小伙子一起競技,這未免有些掉身份,若是你們執意如此,我拒絕給予病人治療?!?
湯河醫生一進來就強硬不已,讓沈母和大伯等人都是一愣,旋即也是表示理解。
不過薛念真等賓客都是有些郁悶了,這家伙如此急躁,一看似乎就是有什么別的主意,不由得眉頭緊皺起來了。
“哼,那正好,你趕緊滾蛋,省的耽誤楚風先生給我父親治療!”沈光宗立即不客氣的開口。
聽到沈光宗如此說,湯河也是一愣,不由得看向沈光宗的大伯,心里有些詫異他究竟是誰。
“咳咳,光宗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湯河醫生你不要介意!”大伯連忙開口說和著。
“既然是一個不懂事的毛頭小伙子,那我就不介意了,不過我事先說明了,我不會和一個年輕人同臺競技的,要么他走,要么我走!”湯河醫生表現的極為冷漠。
聽到湯河如此說,大伯等沈光宗的叔伯們都是流露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齊刷刷的看向了沈母。
“這……”
沈母也是有些糾結,一方面是擊傷沈父的修士留言,一方面是權威的腦科專家,她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了。
“少爺,不好了,老爺的心跳有些過于遲緩,不時的還出現停頓狀態,您還是趕緊找人治療吧!”這時候病房內的女傭走了過來,面色焦急地開口。
聽到這話以后,沈光宗也是暴怒了,自己的父親危在旦夕,叔伯們還是如此不懂事,頓時他也是憤怒了。
“湯河醫生,你趕緊離開,我不歡迎你,這個家是我的家,以前是我的父親做主,現在是我做主,你和叔伯們還請離開!”沈光宗冷著臉開口。
說話間他恭敬地看向一旁的楚風,想要請他過去給父親治療。
“楚風先生,您請隨我來!”沈光宗恭敬地開口。
“好,你成長了!”
楚風驚訝的看著沈光宗,忍不住開口稱贊起來,覺得這個時候的沈光宗,才像是一個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