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靜無波的過著,顧怡和伊曳之間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那個已經失去的孩子,好像一個傷疤一樣,他們都盡力隱藏,卻各自疼痛。
“你又要出去?最近公司的事情很棘手?”看著伊曳起身,顧怡靠在床上為他細心地整理了一下褶皺的領帶,柔美的臉上滿是不舍之意。
伊曳安慰似的撫了一下她的肩膀,柔聲道“乖,回來陪你一起吃午飯。”說完便面帶難色的出去。
顧怡看著他隱入門后的身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散,這些天每到這個時間他都會去公司,不過一會兒就會趕回來,他到底是出去做什么,還是已經厭倦了自己?
關上房門,伊曳舒緩的面容立刻緊繃起來,這些天小玉一見不到他便尋死膩活,沈玉卻總是縱著她,求伊曳每天來陪小玉一會。
下了樓,走進拐角間的病房,長嘆一口氣,推開~房門,小玉便笑著迎了上來,一身白色毛呢裙格外清麗動人,清澈的眼眸盈盈地看著他,說不出的楚楚靚麗。
伊曳只略略看了一眼,便抬腳要走,要不是因著沈玉的懇求,他怎么會這樣順從一個小姑娘。
“伊哥哥,今天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覺得自己今天好多了。”小玉攬著他的手,撒嬌道。
“我沒時間。”伊曳抽回自己的手,冷冰冰地說道,每次來見她一面已經是看在靈兒和沈玉的面子,過兩天只等顧怡出院,他們之間便不會再有交集,不論她同意與否,去紐約大學的事沈玉都已經聯系好了。
“其實我是想說一些姐姐的事情給你聽。”小玉扯著他的衣角,說什么也不松開,清澈的水眸直直的看著他。
“靈兒?”伊曳轉身看她,不明白話里的意思。
“姐姐在最后要離開的幾天,好像有預知似的,留了一些東西在貯蓄柜里,我也是最近頭腦清醒了才想起來的。”小玉喃喃地說著,似乎陷入了往日的沉思之中。
“她留了什么?”伊曳抓著她的手緊張問道,靈兒當年留了東西,到底是什么,或者是她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要自己幫她完成?
當年他和靈兒在同一所學校讀書,感情的萌生很突然,少男少女之間的情愛甜蜜又酸澀,直到遇見顧怡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和靈兒之間的愛情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就算她現在還在,他們也未必能經得過風浪,能走到最后。
越是這樣,他便越是想要補償靈兒,當年如果不是他的一念之差,她不會死的那么慘,他對她是內疚多于情愛。
“我也不知道,現在有好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了,模模糊糊的,醫生說是精神問題,只有我的病徹底好了才能想起來。”小玉低垂著眉眼,說的滿是懇切“伊哥哥,我也很著急,真的,我記得姐姐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那幾天一直心神不定,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她特意交代過我的!”
她一面說,一面猛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即是自責又是著急,淚珠吧嗒吧嗒地落下,讓伊曳分不清這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她在做戲。
“你冷靜一下。”伊曳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再繼續自虐下去。
小玉被他制住雙手,仍舊不斷掙扎,哭著道“伊哥哥,我不想麻煩你,可是只有在見到你的時候我才會覺得自己好一些,所以才一直纏著你的,我只是想早一點想起來。”
伊曳無奈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緩聲道“好,我陪你,我們簡單地道后花園走走好嗎?”
小玉聞言,高興地牽住他的手,立刻不再淌眼抹淚,扯著他的袖子就往外面走“我們中午再一起吃個飯好嗎?”
伊曳冷眼看著她,沉聲道“我中午已經和你嫂子約好了。”他著重把嫂子兩個字說的很重,意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小玉的笑意僵在臉上,勉強笑著把手放下,嚅諾道“我知道,只要你能多陪我一會就好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