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臥房裝潢異常華麗,伊曳端坐在黑色絲綢鋪就的大床上,顧怡站在門邊,緩緩移了過去,照著他的意思坐下來,雙手放在身前,緊緊絞在一起,琥珀色的眸光閃動著,怯怯地不敢看向伊曳那邊。
伊曳看著她如小鹿般靈動閃爍的眉眼,淡淡的清愁與驚顫讓他格外心動,清冷的眉目略微和緩隨即好像想起似的,立刻變得更加凌厲,他從一旁的皮包中抽出一張紙甩在顧怡身上,森冷的質問隨即響起“這是你叫律師給我的?”
顧怡顫抖著拿起那張薄薄的離婚協(xié)議,這是外公吩咐下來的,她自始至終都沒有仔細看過,現(xiàn)在拿在手中便覺得格外沉重,這一年來與伊曳相處的點點滴滴劃過心間,甜蜜也好,誤會也罷,甚至更多的是算計,都會隨著它飄然遠去。
她哀傷的閉上眼睛,心底綻開一片冰涼,或許外公說的對,長痛不如短痛,這次之后她便和伊曳各不相欠……
“說話!”伊曳厲聲呵斥,看著她一副冷然拒絕的樣子,他心底的惱火便控制不住的噴發(fā),自從接管伊氏,他想來冷靜自持,自從和這個小女人在一起便一再破功,實在令人惱火,或許她真的是自己的劫數(shù)!
“是。”
淡淡的一個肯定讓伊曳的心再次跌落谷底,他捏著顧怡的邊坡逼迫她與自己對視,譏誚道“一面要和我離婚,一面又迫不及待要爬上我的床,顧家小姐還真是讓人開眼界。”
空洞的琥珀色眸光里因著他的話泛起一絲漣漪,顧怡微抿著櫻花色的棱唇?jīng)]有言語,一張嬌媚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心死后的寂靜。
“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難道是故意讓我倒胃口不成?”伊曳蠻不講理地發(fā)泄著心里的郁氣,出言便是嘲諷“顧小姐,您要是這樣的話可是得不到明天那個上億的合作單。”
顧怡抬眸看他,一雙清澈深邃的水眸里滿是委屈與忍耐“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時候?”
“我再告訴你一次,我不會和你離婚!”伊曳失控的站了起來,搶過顧怡手中的協(xié)議撕了個粉粹,而后拋向空中,厲聲警告“我告訴你,在我沒玩夠之前你休想離開!”
顧怡看著紛紛揚揚的紙屑飄落下來,心里靜默莫名劃過一陣輕松,一抹苦笑隨即緩緩露在唇角,她真是傻得可以,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是想保留著一份彼此間的牽絆,這一紙婚約只會讓外公,讓顧家束手束腳,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深淵罷了。
“我已經(jīng)在這里任憑處置,你還想怎樣?”再抬眸,眼底的情緒已經(jīng)盡數(shù)隱藏,顧怡平穩(wěn)地問著,只求能夠趕快離開。
伊曳看著她冷笑“任憑處置?難道你不需要主動一點?”
顧怡冰冷的臉色瞬間裂開一絲縫隙,遲疑著,雙手緩緩撫上領口的衣扣,強忍著眼中的晶瑩不讓他們落下。
伊曳好整以暇的看著身前人緩緩解開第一枚口子,雪白的頸子被釋放出來,白膩的肌~膚令他炫目不已,一雙纖細的手指緩緩下移,顫抖著解開了第二枚,一股躁動直涌腰腹之間,讓伊曳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身前的小女人狠狠壓在身下憐惜。
顧怡微瞇著雙眼,濃重的羞赧與屈辱感幾乎要把她壓倒,冰涼的雙手停在胸口,鼓弄了半天,卻怎么也解不開那一枚精致的銀扣,伊曳有些不耐的蹙起眉頭,一雙大掌緩緩撫了上去,炙熱的溫度灼熱了顧怡纖細的玉指,她慌忙逃開,恰好把胸前的領地讓了出來,伊曳的手撫著銀扣,緩緩替她打開。
一抹炫目的潔白半隱半露,一股熱流在腦海中翁的炸開,伊曳立刻撫上之下的扣子,正要解開,手上便滴落一絲冰涼,一滴,兩滴……
炙熱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平靜,伊曳抬眸,看著顧怡蒼白著一張嬌顏,晶瑩的淚水順著微瞇的雙眸緩緩流出,簌簌滑落,滿是哀戚。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伊曳心頭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