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陽光明亮中透著暖意,溫柔地透過窗子照在書桌上,顧怡靜坐翻閱著手中的文件,室內一片寂靜,只聞沙沙的紙張滑動聲。
“咚咚”的敲門聲促她抬首,顧怡放下手中卷宗,疲倦地按了按額角。
“請進。”
小蘭端著咖啡進來“小姐,有客來訪。”
顧怡抬眸,接過咖啡,面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自從上次碰了一個軟釘子之后伊曳便沒有再叨擾過她,今天是又派人送了東西過來,還是什么別的?
小蘭知道她的意思,急忙解釋“是二小姐和秦少爺來了。”
顧怡眸光一亮,匆匆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自從張可心重傷去國外療養之后她便沒有再見過他們。聽說秦佑和張可心已經在國外旅行結婚,現在小兩口子過的甜甜美美,羨煞旁人。
顧怡才一下樓露面,張可心便激動地迎了上來,親昵地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姐姐,我在國外聽說你的事情真是嚇死了,現在都已經好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秦佑也隨之起身,站在張可心身旁,儒雅清俊一如往昔,只是眼眸里執拗般的癡戀已經不在了。
“姐姐,你比之前清減了。”
秦佑變了稱呼,顧怡了然他已經理清了自己的感情,放下過往,心中也隨著松了一口氣,柔美的臉上越發坦然,笑著朝他點頭。
“你們坐。”顧怡挽著張可心的手,欠身讓他們落座,轉頭又吩咐立侍在一旁的傭人上茶點。
張可心坐在顧怡身旁,雖說去除了往日的嬌蠻,但骨子里的潑辣爽直卻絲毫沒變。一張嬌俏的臉上滿是怒意,握著顧怡的手憤憤道“姐夫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顧怡蹙眉,對于她與伊曳的過往身邊人都三緘其口,她也沒有興趣探究,便叉開道“都已經過去了。”
“哼!我在國外都已經聽說了!你還在幫著他說話!”張可心怒其不爭的放下手中的糕點,滿不贊同。
過分?他到底做了什么?把她這個刁蠻的妹妹氣成這樣……
秦佑見顧怡面色深沉,好似沉思,朝著張可心使了一個眼色,不要她再繼續說下去。他只得顧怡對伊曳用情至深,伊曳卻那樣傷害她,如今這傷口被當眾說開,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張可心卻毫不理會,反倒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叉腰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最佳組合是一妻一妾?”
秦佑見戰火燒到自己身上,緘口不言,只是無奈地看著顧怡,暗暗盼著張可心的話不要再次傷到她才好。
“一妻一妾?”顧怡眉頭越發緊蹙,聽她話里的意思伊曳曾經對不起她,是搞了外遇的緣故?她受了情傷,所以把伊曳給忘了?
顧怡神思半晌,奈何腦海中一絲記憶也無,甚至連伊曳這個人的絲毫信息也搜索不到……
張可心見她蹙眉低眸,歉然的捂住嘴,知道自己言語有失讓她傷心了,忙道“姐姐,對不起,我,我不應該說起他的。”
“沒事,我醒來之后莫名的失去了關于他的所有記憶,正好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顧怡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沒事,語調平緩的說起自己失憶的事。
張可心訝然,半晌不能言語“你失憶了?只是忘了伊曳?”
顧怡點頭,面上依舊是云淡風輕。
張可心立刻又抱怨起來,揮舞著拳頭道“可見他到底傷你有多深!忘了也好,只是姐姐,以后你可一定要離他遠些,這次他險些害死了你!”
秦佑出言制止,沉聲道“可心,不要亂說!”
張可心不依的反駁“本來就是,姐姐要不是替他擋下一槍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可是他呢,臨了還是一味相信那個小賤人!姐姐不要命地趕了過去想要救他,他卻二話不說的要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