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遇見你們這對挖坑夫妻,絕對是我沈玉這輩子最大的災難。”這是沈玉反應過來伊曳說的是什么之后,說的第一句話,當然也是最真心的一句話。
伊曳吃著東西還不忘記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他做個回應,“那是絕對的,謝謝你的贊美。”
沈玉喂,我是在贊美你嗎?
不過經過那一段的‘精彩’的表演也總算是將沈玉這段時間壓在心里的不滿和怒火給發泄了出來,看著吃東西無比淡定享受的兩個人,深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而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撈起一碗皮蛋瘦肉粥,也學那兩個人一樣,在那邊淡定的吃著。
等到幾個人都將早飯給解決了,顧怡推著餐車出去解決后續問題了,房間里再次只剩下兩個大男人了。
突然的安靜+冷靜下來,也讓沈玉的理智回籠了,同時沒有了顧怡,這才發覺房間里的氣溫有些低。
“你這房間里是不是空調沒有開呀?”沈玉在一旁打著哈哈開口,聲音有著淡淡的討好,誰讓他剛才腦子軸了,居然做出那么丟臉的事情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活該。
對于沈玉的話,伊曳不做評述,但是總也算是有些反應,抬起頭漆黑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沈玉。
兩個大男人眼睛在空中對視,甚至伊曳的眼神中還夾雜著冷颼颼的冰渣子,沈玉表示這日子很難過。
故意咳嗽一聲,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窘迫。
伊曳照舊用冷颼颼的目光看著沈玉,就在沈玉忍不住要再次暴走的時候,伊曳不冷不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是在質疑我挑女人的眼光嘛?”
“哪里呀。”這個問題是個炸彈,沈玉腦子還沒有開始轉動,就想也不想的回答“您老的眼光就沒有說不好的,更何況是在挑女人的方面呢。”
雖然是如此說著,不過沈玉感覺自己的額頭上,無形的汗珠正在冒出,他好似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這個世界上有后悔藥可以不?
“沒有,沒有剛剛那鬧的是哪一出呢?”
沈玉和伊曳兩個從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長大的家伙,對對方的了解估計比對自己的了解都還要深刻。
伊曳表面上是個輕狂,任意妄為的家伙,但是實際上卻完全相反,其實也是,若是真的那么情況肆意妄為,又怎么可能管理好那么大一個公司呢。
而且按照伊曳對公司的在乎程度,即便是沈玉不特意交代,他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事兒,更何況他再三提醒了呢,若是伊曳沒有處理那些,那么就只能說他是另有想法了。
而在明知道這些的情況下,沈玉還故意鬧了那么一出,那么就只能說他是故意要做給人給的,至于是誰?
除了顧怡,根本就不做他想。
“這個……這個是……”這個原因是什么,不僅沈玉知道,伊曳心里顯然也是清楚的,所以說狡辯根本就沒有必要,可是直接承認的結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沈玉‘這個’了半天還是沒有結果。
“我們認識這么久,廢話也不多說而來,你若是對我看女人的眼光有想法,直接對著我來看,別在背地里搞些小動作,否則若是給我知道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伊曳說著,漆黑的雙眸一動不動的看著沈玉,偶爾不時閃過的眸光讓沈玉有種脊背后面在發涼的感覺。
后果?
沈玉聰明的大腦里快速的閃現過這兩個字的,當腦海里記憶倒帶,閃現過過去發生的某些場景的時候,臉立刻就黑了。
“哪里,哪里,我們兩個誰跟誰呀,我怎么可能會對你的眼光有質疑呢,剛剛那不過是鬧著玩兒的,你可不能當真了。”
“鬧著玩兒的?”伊曳說著,眼睛陰測測的看著沈玉,像是在思考他話語的真實程度。
“當然了,是鬧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