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顧怡心里一直緊繃著的弦終于斷了,再也沒有力氣,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李睿晨低頭,看著陷入昏迷的顧怡,另一只手抬起,在顧怡的額頭和鼻翼處探了探,這才松了口氣。
彎腰將顧怡徹底的抱起來,等到李睿涵從車上跳下來之后,立刻就將顧怡送到了車上,然后對著要爬上車子的李穎念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上車之后趕緊將車門給鎖住,小心點別讓其他人靠近了。”
“知道了,不過你們記得要好好的將那批人販子給我教訓一頓,因為他們我差點連命都沒有了。”看著兩人要走,李穎念忙不送的說著。
這輩子她長這么大,托這批人販子的福,最近半個月可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正朝著前面走去的李睿涵聽見李穎念的話,回頭沒好氣的回答了一句。
“知道了,這才給你一個教訓也好,看你下次還敢無法無天的隨便跑了不。”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間,最近幾天一直追著李穎念和顧怡的這批人販子也已經到了車子面前。
前幾天還追在兩個人身后耀武揚威,一副要將兩個人給吃了的人販子,碰上李睿涵和李睿晨這兩個特種兵,就像是軍營里訓練場上被拋上天空的酒瓶子,兩人一打一個準兒,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將這批危害人的人販子給抓了。
李穎念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得咂咂嘴,有些不是滋味兒的說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欺軟怕硬吧,前幾天的嘚瑟勁兒呢。
不等李穎念怨念晚,李睿晨從車上取下繩子,將這些人利落的綁好了,像是貨物一般一個重一個重一個的丟在后備箱中,然后和李睿涵上車,油門一踩,黑色的悍馬在馬路上猛地一退,調轉了個方向后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非快的沖了出去。
郊區的馬路并不平坦,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即便李穎念將顧怡放在自己的腿上按著,顧怡也會因為車子的震動身體而彈跳起來。
因為最近幾天兩個人都在叢林里打滾,所以無論李穎念有多么的小心兩個人身上都不可避免的有著無數的刮傷擦痕,李穎念一邊按著顧怡,一邊從李睿涵的手里接過藥水,輕輕的在顧怡的受傷的地方擦拭著。
即便顧怡已經昏迷過去了,可是當藥水碰到傷口的時候,眉頭還是會因為刺痛而不受控制的緊皺起來,隨著時間的過去,顧怡身上的體溫也在逐漸的下降。
“哥,車子能開快一些嘛,現在需要將顧怡趕快送到醫院里去。”
顧怡身體不比李穎念好不說,并且現在還懷孕著,這一路經歷這么多,孩子還沒有掉就已經是奇跡了,現在都已經獲救了,李穎念自然更加的不希望顧怡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兒。
李睿涵坐在一旁,看著李穎念那著急的樣子,俊逸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別鬧了,這都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自己滿身的傷不處理,你到是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
家里李穎念最小,自然是眾人寵著,再加上因為上次的變故中,二姐姐不見了,父母對同為女兒身的李穎念就更加的寵愛了,基本上可謂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無論她要什么東西,只要父母有的就沒有不給的,這才養成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
這次,因為父親半夜從別人的手里要到一條關于二姐姐的消息,這丫頭第二天一早就留下一張紙條,背著家里人就偷偷的出去了。
等到他們第二天發現的時候,這丫頭人都不見了,于是他們按照那條消息去了二姐姐可能所在的城市打聽消息,卻在尋找二姐姐的時候發現安在這丫頭身上的所顯示她的行蹤路程詭異的不行,著急之下調查,發現不對勁兒,這才跟著定位器找了過來,正好遇見她們被人販子追趕的情形。
現在李睿涵都不敢想,若是他們